她闭着眼睛把整个鸡巴全部吞进体内,臀肉压在我耻骨上,然后她俯下身,用一根食指抵在我嘴唇中央。
“嘘。”她又比了一次。
然后她开始骑。
她的节奏不像林晚棠那种进攻性的猛骑,也不像沈清舞那种慢板一样的控制律动。
苏棠骑得是一种又黏又细致的、故意把快乐拉长的方式。
她会先缩紧阴道深处夹住龟头前端,然后屏着气抬起臀只留龟头含在里面,再猛地往下一沉,骨盘啪地撞上来,巨乳在运动T恤里狠狠晃一下。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她还要用阴道口轻轻碾着冠状沟画一个小小的圈,然后才重新沉回去。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压抑的低喉音——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着不敢大声叫,但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夹成了一层一缩律动紊乱的软绞,每次坐下去,腹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连带着裙腰下那团翘起的臀肉也跟着抖动。
我硬忍着不发出声音。
她不让出声,她自己却在我脖子底下断断续续地用哑嗓子往我锁骨上呼着热热的气,说了一连串:“主人今天被班主任罚了,被体育老师热了身,刚又偷偷玩了双胞胎,下一个轮到母狗了对吧,母狗很乖,母狗等了好久,母狗里面好胀——主人别动,母狗自己来——”
就在这当头,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咔嚓开了一条缝。
林晚棠的声音混着排气扇和残余花洒,从门板缝隙里传出来:“陈默!帮我拿条短裤进来!我忘了带!”
我的腹肌猛地抽紧了。
那一瞬间,我的阴茎在苏棠体内猛烈地胀大了一圈,血管全凸,龟头变得更胀更硬,整根柱身都在阴道里颤了一下。
这种被操了一半身体忽然惊吓,鸡巴反而更硬更胀的应激反应,让苏棠低头看着我下面,抬起眉,她的眼神我懂——你果然被吓一吓还更大。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在叫我。”
苏棠没有脱离。
她甚至夹得更紧了。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调整着夹力,用大腿内侧箍着我的腰,整个人仍然坐在我鸡巴上不肯动。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垂边,气声哑哑的。
“去帮她拿短裤。”
我用一种很慢的动作撑着床垫坐起来。
苏棠骑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阴茎深深地留在她体内没有滑出来。
她双手环着我肩膀,脸贴在我锁骨旁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脖子根。
我站起来,用这种每走一步她就往里一夹的姿势缓慢地挪向林晚棠床前。
林晚棠的床上扔着两条短裤。
一条是她训练刚换下来的深蓝色运动短裤,裤腰翻在外面,布料上还残留着她在训练馆打羽毛球时流出的汗渍——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两道淡淡的湿痕,裆部一小片略深的潮印。
裤子不脏,但带着一股熟悉的运动气味——汗液酸咸的微发酵味,跑动摩擦时从皮肤渗进棉布里的皮脂,还有一点球鞋胶底味蹭上去的塑胶味。
旁边是一条干净的黑色运动短裤,是她刚从衣柜里拿出来准备换的。
苏棠的嘴唇在我耳垂边动了动。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一股狡黠的热气,从耳廓钻进大脑:“那条换下来的——不闻闻看吗?体育生训练完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裆部还有汗呢,肯定很酸爽哦。主人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吗?上次闻晚棠的湿袜子就射了呢,这次裤子不闻闻?”
她一边说,一边把挂在我身上的身体往侧边压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忽然变向,我本来就全身都在绷着,重心一偏整个人倒在林晚棠的床上。
我的脸不偏不倚地埋进了那条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