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袋子往回一收,我抓了个空。
她又把袋子递过来,我又去接,她又往回缩了一寸。
然后她咯咯笑起来,杏圆眼眯成两道弯。
“你怎么跟逗狗一样。”我把袋子一把夺过来。
“你就是狗。”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用食指点了点我的手背,“主人自己上次答应的——在教室说给我买个铃铛。”
我只是随口跟你说了句玩笑。我把保温袋放在书桌上转身想让她走人。
她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摆。
“等等。还有‘外卖费’呢。”她把手松开,慢悠悠走到我正面,仰头看着我,手指在自己领口解开的那两颗扣子上轻轻地画着圈。
“人家可是等了很久呢。上次在507被主人内射了三次之后,主人就再也没来找我了。我在教室里看见你,你只盯着班长看。我在食堂里看见你,你在吃别的女生给你用飞机杯榨精换的牛排。刚才在操场上看见你背班长去医务室,又在隔壁走廊看见你进了双胞胎的宿舍——主人好忙,母狗排了很久的队了。”
她说完,杏圆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嘴角那点狡黠的弧度一点也没变淡。
她的手指从领口往下滑,滑到运动T恤的布料上,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小腹。
我没办法,只好把校裤拉下去。
阴茎弹出来,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的暗红色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苏棠低头看了看它,点点头,像是验收到满意货物的主人。
“所以你这次想干嘛。”我问道。
“要。”她只回答了一个字。
然后她忽然抓住我校服衬衫的衣领,把我整个人往前拽了一步。
她的手臂很有力——可能是长期托着她自己那对巨乳的负重训练让她的上肢比一般女生要结实。
她把我拽到床边,然后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歪着头,竖起一根食指压在嘴唇上。
“嘘。”
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林晚棠正哼着一首听不出是什么的曲子,调子被花洒的水声打得断断续续。
“你也不想你的体育生兄弟看见你的鸡巴在其他女人穴里吧。”她说完,杏圆眼眯起来,那种狡黠的弧度从嘴角扩散到整张脸。
然后她整个人往我身上倒过来,把我推坐在床沿上。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
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早就被汗浸透了,现在再闻到的是一股更贴身的味道——她一路从食堂跑过来,中午的太阳把整个校园晒得发烫,她沿着教学楼夹道、操场边缘和宿舍楼梯一路小跑,汗水从额角流进锁骨,从锁骨流进领口下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的汗味不冲,是因为经常洗澡保养而偏清淡的微咸,混合着运动T恤被晒热之后织物本身的棉料气息,还有她自身那种更隐密的少女皮脂与体温混合形成的体味因子。
我被推倒在自己床上。
她跨坐在我大腿上,巨乳在她弯腰时几乎要塞满了我整个视野。
她把运动短裤的裤裆往旁边拨开——里面没有内裤。
她大概从507宿舍那次之后就很少穿内裤了。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很透,阴唇是充血后暗粉色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整个外阴在日光管下泛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入口,然后慢慢坐下来。
龟头挤进她身体深处的那一瞬间她仰头吸了一小口气,雀斑在鼻梁两侧皱成细密的一小片。
她的内部还是我记忆中那种触觉——层层叠叠的软肉,进到深处时有一个紧窄的转弯,挤开转弯再顶进最深,能感受到她整个盆腔都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