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条脊椎往上一弹,下巴猛地仰到极限,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硬挤出来的闷哼。
两只脚同时在他掌心里抽了两下,脚趾绷得笔直。
然后她整个人在椅子上软了下来。
大腿内侧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跳着。
她被他从脚趾一路揉到足弓,在不知不觉中被一道一道的酸麻和热浪慢慢推到了高潮。
而陈牛没有停。
他继续揉。
拇指在足弓上画着圈,掌心碾过脚掌的每一寸筋膜。
妈妈刚从高潮的余韵里透出一口气,就被那只还在不停揉捏的手重新拖了回去。
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波抽搐里完全平复,第二波麻痒又已经顺着小腿往上爬。
陈牛的手从脚掌滑到了足踝。
拇指和食指圈住踝骨,往下一压——踝关节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然后他四指包住脚后跟,拇指沿着跟腱从下往上推,从足踝一路推到小腿肚。
小腿肚的肌肉在他的拇指下像被揉开的面团一样松软下来。
然后他换了手法——双手各握住一条小腿,两只大拇指同时从脚踝往上推,推到腿肚中间猛地往两边一分。
黑丝下的腿肉被拇指扒开,又弹回去。
“……嗯啊??……??”
妈妈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滑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了两团。
厚润的红唇张开一条缝,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盘发松了,一缕黑发从鬓边垂下来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旗袍胸前那两团豪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心形开口里露出乳沟深处的汗珠。
陈牛的手从膝盖往上推,推到膝盖上方时停了一瞬。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压进了那两团被黑丝包裹的、丰盈得惊人的大腿肉里。
指腹深陷——腿肉在丝袜下面被按得凹下去一小片,松开后又弹回来,弹的速度比小腿快得多、软得多。
那种软不是松的软,是紧实的、有弹性的、被丝袜紧紧包住的软。
他的手继续往上。
指尖从大腿正面滑到了大腿内侧。
那一片的腿肉最嫩最软,被黑丝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压上去,妈妈的腿内侧就轻轻跳了一下。
湿漉漉的,淫水已经从大腿根淌下来,把丝袜的筒口浸得湿滑发亮。
他两只手各托住妈妈一条大腿的内侧。
拇指并排往上推——从膝盖内侧一路推到腿根。
推到尽头时,拇指越过了黑丝袜筒的上缘,触到了一片光裸的肌肤。
丝袜只到腿根下方三寸,再往上便是赤裸的大腿根部。
他的指腹在那一小截裸露的腿肉上停了一息。没有丝袜隔着——茧子直接贴上了汗湿的皮肤。然后他的拇指继续往上,触到了一片湿透的薄纱。
那是她的内裤。
一层几近透明的黑色薄纱,被淫水浸得早已失去了布料的质感,湿漉漉地贴在肉上,隔着那层薄纱,底下两条肥软肉唇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陈牛拇指上的厚茧隔着那片几乎不存在的薄纱,恰好陷进了那道软缝的正上方。
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道缝微微张开又合上的翕动——每翕张一下,就有一股新的热液从缝里渗出来,穿过薄纱打湿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