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丝大腿并在一起,膝弯轻轻蹭了蹭。
很轻微。
像是腿间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舒服——或者太舒服了。
旗袍下摆,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上,一小块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陈牛换了第三只手式。
双掌合拢,把她的整只脚裹在掌心里——一只手托着脚背,一只手贴着脚底。
然后他两只手同时往相反的方向一搓。
像搓一根粗麻绳——脚背往左,脚底往右,中间夹着的足骨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啊……”
妈妈叫了一声。
那声很短,很轻,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起来——五粒趾尖拼命往里扣,把黑丝脚尖绷得近乎透明。
“大人——俺手重了?”陈牛停住。
“……没有。”妈妈的声音。有点哑了。“继续。”
陈牛的大拇指压上了她的足弓。
足弓是脚上最敏感的地方——一条极窄的、凹陷的弧线,从脚掌内侧一直延伸到脚跟。
他的拇指刚好填进了那道弧。
先是轻轻地、试探地从脚心往脚尖方向推了一下。
妈妈的小腿肌肉抽了一下。
他又推了一下。
这一次重了一点。
拇指从足弓最凹处往上顶,把那条弧线反方向压平。
妈妈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黑丝相互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她旗袍胸前的两团豪乳上,两颗乳头正在慢慢地变硬,在绿色丝绸下面一点一点地顶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第三下。拇指压在足弓最深的地方——画了一个圈。
“唔——!!”
妈妈的腰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盆骨不自觉地往前一送,下巴仰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
她已经完全湿了——旗袍下摆那片洇湿从一小块扩大成了一大片,湿痕从两腿之间往大腿内侧蔓延。
淫水已经洇透了内裤,开始渗透黑丝袜的根部。
陈牛没有抬头。
他的拇指继续在足弓上画圈,一圈比一圈重。
她的脚在他掌心里先是绷成了一道僵直的弓,然后忽然松了——五根脚趾猛地张开,足弓软了下去。
然后整只脚开始在他掌心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
妈妈的身体在椅子上抖了起来。
不是大抖——是从骨盆深处传上来的一阵一阵的痉挛,沿着脊椎往上窜。
她咬住了下唇,可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嗯……嗯唔……唔——!!”
那道痉挛从她腰眼一路窜到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