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邪术?”所幸不是疫症。
萧长婴转念一想,“谁人敢在宫中做这种事?”
李民昌哪敢答啊,两条腿快步跟上萧长婴的步伐,哪知他就要走到勤政殿外,又突然停住脚,回身道:“朕还是先去看一看为好。”
“……”
萧长婴还未走到明德殿门口,就撞见了太后的仪驾。
太后看起来心急如焚,焦急地下了仪驾上前:“皇帝啊,景王那情况,只怕熬不了多久啊!现在应该趁早找到那下蛊之人,才好救他一命!”
萧长婴难得看见这般有人情味的太后,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母后的意思是?”
“那下蛊之人一定还在宫中!景王是昨夜突发不适的,哀家已经命人去把景王昨日见过的人都叫了过来,待陈少卿一到便开始问审,陛下以为如何?”
萧长婴自是点头:“母后思量周全,朕先去看看景王。”
太后赶紧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好戏,就要开始了。
大理寺陈左之将那些宫女侍卫一一盘问,他们各个皆宣称自己并未做过于景王不利之事。
萧长婴听到动静赶忙出来查看,只见一群人中,秦真一身素衣,正低着头冷眼瞧着地面,那模样,与初见时倒有几分相似了。
萧长婴走上前,一旁官员赶忙招呼道:“陛下!”
闻得“陛下”二字,秦真方才回神,眸光流转定在萧长婴脸上,萧长婴恰好看向他,视线相撞,秦真陡然露出一抹笑意。
萧长婴自是看见了那抹笑,却并未给回应,转头扫了一眼宫人们,问陈左之:“查得如何了?”
陈左之报:“回陛下,臣只是初步了解,他们所言真假还得细细查证一番。”
“要多久?”
“最快也得一两日。”
慢的话三日或者一个礼拜都有可能。
萧长婴难得催促他:“快一些,不止是这些人,其他有嫌疑的人都不能放过。”
“臣遵旨。”
萧遇已经烧了一个晚上了,太医用尽办法也无法为其退烧,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会被活活烧死。
……也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替罪羔羊
陈左之准备将这批嫌疑人转移到别处再细细盘问一番,当即抬手指着身旁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你们跟着他走!”
宫人齐声行礼:“是。”
秦真一愣,不自觉又向萧长婴看去。
他不想跟着他们去。
“陛下,快看看我……”他在心里默念。
三行宫人整齐地排列着,为首的男人已经抬步走。
秦真用余光扫过萧长婴,转身就要跟上时,萧长婴终于出了声:“慢着,那个人,出来。”
他口中的那个人便是秦真,他的视线是落在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