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你永远可以信我,我会尽己所能、义无反顾去帮你。
虽说一切都在秦真预料之中,但亲眼见到他这般,又亲耳听到那些话,心头的情绪还是汹涌着难以平复。
秦真说了很多假话,但有些话是真的。
譬如此刻,秦真对着萧长婴感激涕零。
对方不喜欢他跪下,秦真便逾越不跪,只是颔首行礼,感动道:
“承蒙陛下不弃,还愿将我这个命薄之人放在心上,秦真感念陛下圣恩,惟愿来生当牛做马以报陛下。”
萧长婴拍着他的肩膀,神情终于平和了些,说话时却还是微微蹙着眉头:“这些话,以后别说了。”
他不需要秦真来生为自己当牛做马,他帮他,原本就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若非要说,大概也是为了得到一些来自内心的安稳吧。
秦真也是知道的,自己的这些口头承诺根本不值价,对萧长婴而言,那些有嘴便能说的价值,许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秦真点点头,算是应了他:“是。”
那些话,以后都不会说了。
“但我欠陛下的,这辈子只怕都还不清了。”
景王大病
慈宁宫中,宫女低声身子把方才的所见所闻报给了太后。
“景王居然也看上了那个质子?”太后冷哼一声,“他难不成是狐狸精变的,竟让那么多男人为他着迷!”
一旁的李嬷嬷灵机一动,“太后,不如让老奴去会会他!”
太后听到这话却是一愣,几番思量下来,摆了摆手:“不,他如今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你在这个时候找他的麻烦,就是和皇帝过不去。”
李嬷嬷面露难色:“可是,难道就任由他这般嚣张吗?这次勾引景王倒也罢了,上一次,是贵妃娘娘和陛下的同房之夜,陛下竟也为了他抛弃了贵妃娘娘……”
“此事用不着你提醒哀家!”
太后淡漠的脸上平添几分怒色,眸光定在李嬷嬷脸上,她吓得立刻闭了嘴,连连颔首道:“是,奴婢知错!”
“知错?真知错了你该如何?”
李嬷嬷想起太后的规矩,只能抿紧唇抬起左手猛扇自己的脸,扇得累了又换右手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才叫其停下:“可以了。”
李嬷嬷红着脸忍痛道:“……谢太后。”
太后勾着一抹笑意:“你跟着哀家也有那么长时间了,以往你是聪明的,今日你却昏了头。”
“那陈国质子生得再好,也不过是个男人,男人生不了皇子,就不足为惧。陛下喜欢他,也不过是一时的兴趣,等哪日新鲜劲过了,他便只有独守冷宫的命。”
李嬷嬷深深颔首:“是,太后娘娘英明,老奴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