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对她笑了笑。
“这汤没什么复杂的,就是最常规的家常做法,主要是食材新鲜。”
“你们东北那边是不是也常做这类丸子?我听人说东北的四喜丸子,还有狮子头都特別有名。”
提起老家的吃食,姑娘脸上明显冇神采。
她放下小勺,和许良轻声聊了起来。
“嗯,我们那边逢年过节会做狮子头,个头特別大,一个就有小碗那么大,燉得软软的,配著白菜粉条一起吃,可香了。”
她似乎好像记起什么?於是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你做的这个小丸子不一样,更小巧精致,口感弹弹的。”
“清淡的很適合平时吃,太实在了,一顿吃不完一个。”
许良闻言点点头,心里瞭然。
他之前就琢磨过,狮子头讲究的是鬆软入味,个头硕大,適合农村办盛事的宴席。
而这种小肉丸子,小巧滑嫩,適合做汤下饭。
丸子汤日常里吃再合適不过。
两者看似相似,做法,以及口感却是天差地別。
“狮子头是宴席上的硬菜,讲究排场,这小丸子就是家常小菜,图个舒服顺口。”
许良隨著她的话说道。
“你们东北离这边远,气候也不一样,吃食差別自然大。我们这边顿顿离不了辣椒,你们那边是不是偏爱燉菜,口味偏咸香?”
“对!”
姑娘像是遇到了知音。
“我们那边冬天冷,家家户户都爱燉菜,大锅燉菜,热乎乎的吃著暖和。”
“口味確实偏重,咸一点香一点,不像这边这么爱辣,也不像这汤这么清淡。”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刚来这边的时候,我连街上的味道都闻不惯,总觉得辣味呛鼻子,吃饭也只能一点点適应。”
“还好单位食堂的师傅能体谅,给我少放辣椒。”
“正常,换了谁从东北突然到川渝,都得適应一阵子。”
许良一听,却十分理解。
“我以前也见过不少外地来的,一开始都怕辣,待久了一个个比本地人还能吃辣。”
姑娘轻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似邻家姑娘的柔和。
“我怕是不行,我肠胃不好,一点辣都受不住,估计我这辈子,都適应不了这边的麻辣。”
两人就著吃食的话题。
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地聊了起来。
小菜馆里面气氛轻鬆融洽。
许良看著姑娘放鬆下来,心里盘算著询问对方的名字。
但总不能一直“同志”地称呼。
等到姑娘又喝了几口汤,碗里的丸子下去了一半,许良才笑著开口道。
“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同志吧。”
姑娘闻言,脸颊一热。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忙放下勺子,端正了些许神色,她轻声对许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