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他说。
又是那句话。
白叙昏过去了。
黎绥弯下腰,抓住白叙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很重,一个长期训练的alpha,肌肉密度比普通人高得多。黎绥用点力气才半托半抱地把他弄去卧室。
黎绥把白叙丢在床上。白叙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
黎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现在很狼狈。刚刚和白叙打架,要不是白叙意识混乱,黎绥还真打不过他。
身上的西装被扯烂了。
这件西装是在伦敦萨维尔街定制的,等了四个月,飞过去试了三次,花了八千多英镑。
现在像一团揉烂的抹布。
黎绥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伸手探了一下白叙的鼻端。
呼吸稳定。没事。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来,而是顺着往下,落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指腹按了按下唇,温热,柔软。
“弄烂我的西装,你总得赔偿吧。”
手指勾住白叙的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拉。
紧实的胸腹,肌理分明。腹肌沟壑深深浅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没打算放白叙走。从一开始就没有。
但是这个FBI探员,这个被他用各种手段绑在身边的人,终究是要回去的。回到他的上级,他的规则,他的程序里去。
然后他会怎么汇报?会把多少关于黎绥的信息填进那些该死的表格里?
黎绥不相信他不会出卖自己。
他不相信任何人。
所以好聚好散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那就好好得罪他。
让他在每一个需要回忆的瞬间,让他在每一个需要客观描述“黎绥这个人”的时候,都不得不面对自己曾经被怎样对待过的记忆。
哪怕他此刻毫无知觉。但是黎绥能够想象出等到白叙清醒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样子,那时候的崩溃。
黎绥俯下身。
他吻了吻白叙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眼睛,鼻梁,最后落在嘴唇上。
“真可惜,”黎绥贴着白叙的嘴唇,轻言慢语,“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然后他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冲刷掉一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