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举,未免幼稚了些。
能不能避著点人?
不一会儿,裴墨染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得意,看谢泽修的眼神都带著一股成王败寇的轻蔑,“谢爱卿可以退下了。”
蛮蛮写给他的信,比写给谢泽修的信,多了三个字。
所以,蛮蛮更在乎他。
“是。”谢泽修茫然地拱手。
人走后,裴墨染將谢泽修的信笺丟进火盆中焚烧。
……
坤寧宫中。
云清嫿夜里莫名焦躁,她翻来覆去睡不著。
忽地,身边的辞忧一屁股从榻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娘亲吵到你了?”云清嫿问。
辞忧撅著小嘴,声音闷闷的,“娘亲,我梦见爹爹中箭了,被扎成刺蝟了,流了好多血……”
云清嫿的眉心拧成了川字。
“娘亲……”承基也坐了起来。
“承基,你也担心爹爹?”她问。
承基摇摇头,“那我是不是可以当皇帝了?”
云清嫿:……
不愧是她的“好儿子”,真没多少人性。
“做梦!”她白了他们一眼,“你们爹死不了。”
当男主光环是闹著玩的?
……
千里之外的边境。
刀剑无眼,火炮对冲。
震耳欲聋的炮火、硝烟瀰漫。
塞外的战场,寒风凛冽,遍地银装素裹的荒原被炸得黑乎乎一片。
炮火纷飞中,血浆、尸首遍地。
裴墨染领著军队衝锋陷阵。
他深入敌军腹地,拎著长剑,对夜司明穷追不捨。
“裴墨染!你他娘的疯了,这么多人,光追我作甚?”夜司明的肩膀上已然中了一箭,温热的鲜血却没有晕开,而是在冰雪中凝固了。
他骑著烈马,气喘吁吁向北狂奔。
“你说呢?”裴墨染噙著嘲讽的语气,“齷齪小人,覬覦朕的皇后!还碧衣仙子,真的令人作呕!”
夜司明的脸蹭得红了。
他扭回身,看著仅仅三步之遥相隔的裴墨染,眼神阴险,“你根本不配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