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的心被填得满满的,很是熨贴。
二人正说著,王显匆匆跑来,“不好了,不好了……殿下……”
裴墨染面色一凛,冷冷地瞥他,“本宫有没有告诉你日后要持重?如此慌张,岂有半点体面可言?真是丟东宫的脸面!”
王显急得满头大汗,可被训斥后,他只能强作镇定,“是!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苏侧妃头上套了个麻袋,被丟到府衙门口了,好像伤势不轻。”
他娘的!
裴墨染甩袖,大骂了句粗口。
待反应过来,他又满脸心虚,小心翼翼地看向云清嫿。
“夫君也要持重。”她无奈地看著他。
“我知道……我这不是被气的吗?裴云澈个懦夫,他为何不杀了她?”他状似委屈地俯下身,將脸埋在她的颈间。
“蛮蛮,你都不知道,一提到那个女人,我就浑身不爽快,头皮发麻。”
这是有心理阴影了。
王显侧过头去,根本没眼看。
一个身高八尺,身著几十斤银盔甲的壮汉,俯身在小女子身上哼哼唧唧,这合適吗?
这完全在云清嫿的意料之中,裴云澈不傻。
经过青木崖的爽约,他一定猜出了裴墨染的计划。
“那夫君还演吗?”她问。
他激动道:“演个鬼!”
云清嫿:“……”
裴墨染反应过来自己的態度过激,又委屈起来,“蛮蛮,你別害怕,我不是冲你,我是被苏灵音刺激的。”
“我知道!夫君快去忙吧。”
裴墨染命人將苏灵音抬去破旧的偏院,远离云清嫿。
……
裴墨染跟其他朝廷命官一边忙著救援废墟下的百姓,一边忙著规划重建蜀地的蓝图。
过了十多天,裴墨染终於回到府衙。
这些日子,云清嫿也没閒著。
她一大清早便去粥棚施粥,隨后便跟著大夫给伤员包扎,吃喝全跟著百姓一起,早出晚归,毫无架子。
很快,太子妃宅心仁厚、菩萨心肠的名声便传遍了蜀地。
晚上回到寢房,飞霜给云清嫿揉著僵硬的肩膀,“主子,您何苦让自己这么累?”
“自然是为了给裴墨染造势,让他继位,让我顺利登临后位。”她可不做亏本买卖,她的目標一直十分明確。
得民心者得天下,从来不是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