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裴云澈掳走她,裴墨染才会发疯不是吗?
……
青木崖上。
裴云澈一剑劈开苏灵音身上的麻绳,他鄙夷地睨著她,“废物!枉本王以为你抓住裴墨染的心!”
苏灵音失去重心,瘫倒在地。
她的脸色惨白,双手护著小腹,身躯不住地轻颤,“不,不……殿下心里一定是有我的,一定是云清嫿!一定是云清嫿拦著殿下,不让殿下来此!”
裴云澈居高临下地睨著她,眼神轻蔑,“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我怀了殿下的孩子啊……”忽地,苏灵音眸色一颤。
电光火石间,她想通了什么关窍。
裴云澈为何如此肯定云清嫿不会拦著裴墨染?
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二人有姦情!
她冷不丁的笑了起来,鄙夷地望著裴云澈,“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们居然苟且在了一起。”
裴云澈面色一沉,他一脚踹翻苏灵音。
他的皂靴毫不留情地踩在她的脸上,像在碾压一只蚂蚁,“一枚棋子,有什么资格置喙?蠢货,你被骗了!”
“不可能!裴墨染心里分明有我!”苏灵音自詡女神算子,她从小就卓越不凡。
她不相信她会看走眼!
有些东西可以演,但有些东西是演不出来的。
裴墨染有时半梦半醒间,还会给她盖被子,这是能演出来的吗?
她坚信,爱可以表演,但细节是演不出来的!
“如果不是云清嫿从中作梗,那便是殿下识破了你的诡计,所以故意不来救我,他谅你也不敢杀我!”苏灵音的目光犀利而尖锐。
裴云澈笑了。
他被苏灵音蠢笑了。
“好!本王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看清楚。”裴云澈心中又有了新的算计。
与其杀了苏灵音,不如让她活下来,给裴墨染添堵。
……
日夜兼程一个月,賑灾队伍终於抵达蜀地。
云清嫿被裴墨染安置在一处地段偏僻,尚未受灾的府衙內。
“民生多艰,流寇横行,除了府衙,哪里都不许去,等我回来。”裴墨染捧著她的脸。
云清嫿垂下眼睫,“百姓正水深火热,我岂能偏安一隅?我想帮著施粥或者给大夫们打打下手也好。”
“那我让王显陪你。”
王显便是裴墨染的贴身太监。
她頷首,关怀道:“夫君此去救灾,要注意身子,不要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