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收到西和王的头颅,她们的魂儿都得嚇飞。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真信了吧?真傻!”裴墨染肆意的笑了,透著几分少年稚气。
啪——
云清嫿一巴掌拍了下去。
笑声戛然而止。
飞霜、贴身太监捂著耳朵,他们可什么都没听见。
裴墨染捂著右脸,委屈巴巴地看她,“我备了其他礼物。”
云清嫿有点后悔,狗男人成太子了,心態跟以前爹不疼娘不爱的肃王肯定不一样。
他迟早会忘本、飘飘然,享受被文武百官追捧、諂媚,傲视一切,再打他已经不合適了。
但她忍不住!
因为他太贱了!
“夫君欺负我。”她带著哭腔。
裴墨染连忙起身抱著她,“你哭什么?你打我,我都没哭。”
她矫情的嚶嚶嚶,“方才夫君好凶,您肯定恼我了,我好怕,日后不敢打您了。”
裴墨染脑中一片空白,方才他凶了吗?
他根本没生气,这巴掌他是早就预料到的。
他愧疚道:“那是因为我长得凶,我没凶你,我们夫妻打情骂俏而已,我岂会当真?”
“我嚇唬你,本就是我不对!別怕。”他安抚性地轻轻拍抚她的背脊。
他感受到她的身子绷得很紧,像是受惊的兔子应激了。
这是真的嚇到了。
他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开玩笑了。
“可您是太子,眾星捧月,跟以前终归是不同了。我……臣妾以后都不敢了。”她起身想要行礼。
裴墨染的双臂紧紧锁住她,不允许她起身,他悵然若失,“胡说!我们是夫妻,无论我如何显赫,你都是我的娘子,你私下想打就打。”
在外面不能打,他要面子!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她囁嚅著摇头。
他沉著脸,捧著她的脸,严肃地看著她的眼睛,“蛮蛮,我希望我们能跟民间寻常夫妻一般心意相通,我太寂寞了,也想有个体己人。我不想跟你生分,你別把我推开。”
“我能从边关走进东宫,正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明白你的担忧,立储后,我身边的诱惑很多。但来时路不易,我绝不会忘了曾经的风雨同舟。”
“就算来日我真能继承大统,我在你面前也只是丈夫,你无需怕我!更何况,这储君之位是你为我求来的。”
他言真意切,字字发自內心,不掺丝毫假。
云清嫿揩去眼角的泪,她有一剎那是真的动容了。
此时此刻,他绝对是真心的。
可惜啊,算计来的感情,叫她怎敢相信?
男人只有掛在墙上最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