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正想抱云清嫿,云清嫿身子一闪,他扑了个空。
他委屈地看著云清嫿。
云清嫿冷脸道:“你方才碰苏灵音了,別碰我。”
他哑口无言,忙不迭將身上的外袍脱下,丟在地上。
“拿出去烧了。”
“是。”贴身太监立即照办。
裴墨染又去净了手,他献宝似的站在云清嫿面前,“现在我乾净了吧?”
“夫君,你相信红是阿嫻的吗?”她的面色沉沉,像是雨后的山林,被雾气縈绕。
“为什么这么问?”他问。
云清嫿眼中饱含情愫,分析:“阿嫻也有了孩子,没必要害我,此事我怀疑是苏灵音做的。”
裴墨染倒在贵妃榻上,將头枕在她的腿上,“蛮蛮,你太善良了,有些人比你想得狠毒。我也怀疑苏灵音,但魏嫻也不是没有嫌疑。”
正因为魏嫻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承基便成了她的阻碍。
毕竟世子之位只有一个。
谁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当世子?
她轻捏裴墨染的脸,“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阿嫻不会害我,夫君要赌吗?”
裴墨染嘁了一声,“你在这儿等著我呢?我不跟你赌。”
“看来夫君也是相信阿嫻的,知道自己会输。”她用激將法。
“少激我,赌就赌!你想贏,我又不是输不起。”他把玩著她垂下的青丝,忽然想到什么。
他双眼晶亮,邀功似的发问:“蛮蛮,我加急送回来的生辰礼,你喜欢吗?”
云清嫿:“……”
狗男人很有进步,她今年的生辰,他记住日子了。
那时他在云城,加急寄回来了一身灰色的狐绒大氅。
当时才迈入秋天,她出门走一圈,浑身都汗涔涔的。
拿到大氅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嗯。”她僵硬地頷首。
裴墨染面露狡黠,似笑非笑道:“不喜欢对吧?我就知道蛮蛮不喜欢那般俗气的礼物。当时我跟副將都商量好了,诸葛先生非要我送大氅。”
“夫君原本打算送什么?”她僵硬了瞬间。
他环著她的腰,跟小狗似的在她腹部蹭了蹭,“西和王的头颅。在上面刻你的名字,可威风了。”
云清嫿的脸瞬间垮了,瞳孔扩张,脸色发青,“……”
不是!
这人有病吧!?
又不是皇后跟裴云澈的头,送她干嘛?
门外,飞霜的脸都嚇白了。
她双手合十,在心中感谢诸葛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