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往前倾了倾身,笑得不怀好意,“是谁啊?能见见不?好好奇。”
我忍无可忍,转身要走,懒得搭理她。
“我还没说两句呢,你就这个态度?签名还要不要?”
我没回头,“不要。”拒绝得格外果断。
“你不会要去收吧?别!抵制高价收签!”连淇赶紧追上来,“你不能仗着你有钱就这样!”
“和你无关。”
“这样!你对我言听计从一个月,我签一整套特签给她,你让写什么就写什么。”连淇说。
我停下脚步,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半晌后,我听见自己答应下来,“好。”
“等一下,你真答应啊?”
“嗯,记住你说的。”
她愣了半天消化事实,看着我,感慨:“许嘉吟,你完了。”
可也自从这件事情之后,小短发就开始躲我。
不怎么跟我见面,见面也不打招呼。
我叫她,她也不太理我,找理由搪塞我。偏偏又是学习相关,我不能影响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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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日在周六。
周五我回老家看爷爷奶奶,次日又坐了七个小时的车去找她。
但是,我没见到她。
礼物是陈寄收的,他说她不在,礼物他会带给她的。
我不想回去,一个人在她小区等到了凌晨,直到她生日彻底过去,我也没能看到她。
一开始,连淇给我出主意说,不然试试激将法,没准她就来问我了。
我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接受了她的提议。
可是我没想到情况越变越糟糕,她一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赶紧躲。
一直持续到那个下雨天。
她拿着伞主动来找我,我不知道怎么表述我的心情。
她问我要不要和她撑一把。
我一口答应。
但我们没走多久,连淇就哭着过来了。
连淇的父亲住院了,我爸妈让我马上带着连淇去市医院。
我跟年枝简单说了一下,带着连淇匆匆离开。
任是我怎样也没有想到,此后将我和年枝的关系推向冰点。
我所知道的她的社交账号都已不怎么在线,我有想过去问她,可是,没有机会。
她似乎不想和我说话了。
我另僻途径找她的发小们,他们无奈表示枝枝不想的话,他们也没办法。
接了轨的火车重新脱节,又被遗弃在了荒野,一个春天不来、杂草丛生的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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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的心理辅导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