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没有拒绝,看了眼表,“我们去校园超市吧,正好你买碗。”
说是请客,实际她只买了一个三块钱的面包。
再下一次看见她是在次周的升旗台上,她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在国旗下发言。
知道了她是高一(十四)班的年枝。
她返回班级队伍的时候,从我们班队伍旁边路过,我本想跟她打个招呼,但她的视线没有为我停留。
好吧,她不记得我了。
不过也正常。
记起我与她在曲饶山见过,是在不久后的一个周末,妈妈收拾我小时候的旧物,我看到了那顶鹅黄色的帽子。
我才想起来那件事。
我很确定不是同名,是同一个人,因为我认出那个卷毛男生和系臂章的男生仍在她身边。
也从他人口中得到这二人的名字——陈寄和祝迹衍。
在班上认识了一个朋友,叫谢焕。人倒挺好,除了话密,有点吵。
我从他那里知道,年枝和总在她身边的那几个男生是发小,关系很好。
我远远看着走廊上几个人的打闹,她笑着。
青梅竹马吗?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
不久后,我慢慢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我是个不怎么改网名的人。
有天我鬼使神差地在微信昵称修改栏里输入了四个字母——Year。
待到我回过神来,已经提示修改完成了。
我在想。
为什么会是Year呢?
思来想去,还是只有一个原因。
Year,年。
年枝的年。
往下拉动刷新,我看着“X”被“Year”代替。
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我成了她一举一动就轻易能牵动我情绪的提线木偶。
这种感觉很奇怪。
但我看着操控者,又觉得心甘情愿。
再比如,我们班跟十四班在周四下午第二节都是体育课。
明明知道我们不过陌生校友,却还是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