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呈现出半透明黏稠状的雌性体液,犹如决堤的泉眼,不断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被洋装勒出红痕的白皙大腿蜿蜒流下,最终在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极度淫靡气息的水洼。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的肉棒依然保持着最坚硬、最粗壮的状态,甚至因为她内壁那如同绞肉机般的疯狂吮吸,而胀大了一圈。
紫红色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边缘,每一次她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内部痉挛,那层层叠叠的高温软肉都会贪婪地裹紧我暴起的青筋。
而那颗依然在疯狂运转的跳蛋,此刻正被我的阴茎挤压在甬道侧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呜呜……指挥官……求求您……拔出去……光辉的肚子……要被撑破了……”
光辉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眼泪和口水将那一小片墙砖糊得泥泞不堪。
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那张曾经高高在上、充满母性光辉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彻底褫夺理智后的涣散与下贱。
她试图向前挪动身体,试图逃离这根带给她毁灭性快感的凶器,但我的双手犹如铁铸般死死地钳着她的胯骨,将她那丰满的臀部毫不留情地钉在我的耻骨上。
她心想:我完了……外面的音乐声还在响,女王陛下还在品茶,而我却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妇一样,在离她们不到五十步的地方,被指挥官按在墙上肏干……我甚至……甚至还在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感到舒服……
“拔出去?你这具发情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修长后颈上那块已经被冷汗浸透的肌肤,牙齿微微用力,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齿痕。
紧接着,我拔出腰部,将那根沾满了她黏液和白沫的粗大肉棒抽出大半,直到马眼几乎要脱离那泥泞的洞口,然后再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地、直挺挺地凿了进去!
“噗嗤——啪!”
肉体疯狂相撞的巨响在狭窄的长廊里回荡,那是我的耻骨重重拍打在她丰腴臀肉上的声音。
“啊啊啊!”
光辉发出一声尖叫。
这毫无缓冲的致命一击,让坚硬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她那层脆弱的宫口防线。
跳蛋的震动伴随着肉棒的粗暴挺进,让那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瞬间转化成了难以承受的刺激。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极度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那对被挤压在墙壁上的庞大双乳随着这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变形,白皙的乳肉在粗糙的石纹上擦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甚至连那两粒肿胀的乳首,都在这粗暴的摩擦下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深及底部,每一次碰撞都试图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彻底捣碎。
空气中原本属于她的淡雅檀香,早已经被极其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和雌性发情时的甜腻体味彻底取代。
“不行了……要坏了……指挥官的……好大……呜呜……”
她的双手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上半身无力地向下滑落。
如果不是我那根粗壮的硬物死死地钉在她的体内,她此刻早就瘫倒在了那滩淫水之中。
她那原本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此刻像一块破布一样散落在地,沾染上了地上的水渍和灰尘。
“给我全都吞下去!”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的睾丸剧烈收缩,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柱体连根没入了那泥泞的深渊。
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极高的压力疯狂地射入了她最隐秘的内膛。
“呃啊——”
光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曲弓。
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脆弱的子宫壁上,那种内脏被异物强行填满的肿胀感和灼热感,直接触发了她今晚的第二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甬道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不放,试图榨干我最后的一滴精华。
大股的透明淫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浓精,因为容量达到极限,开始顺着结合处的缝隙,不可抑制地向外溢出。
“吧叽吧叽”的淫靡水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喘息着,将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后背上,享受着射精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沾满白浊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