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极其狭窄的甬道被迫向四周剧烈撑开。
光辉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极高的高温,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吸附住了我侵入的柱体。
但最致命的并不是这种紧致感,而是隐藏在那片泥泞深处的东西。
随着我粗暴的贯穿,硕大的龟头毫无缓冲地撞上了那颗还在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的粉色跳蛋。
坚硬的肉棒如同一个推土机,硬生生地将那颗跳蛋推向了她内壁更深、更脆弱的敏感地带。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光辉的防线在这一记极其野蛮的重击下瞬间溃败。
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我的肩膀上,那张平时用来吟唱圣歌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这极其黏腻、甜得发腻的放荡娇啼。
坚硬的龟头、高速震动的塑料外壳、以及她娇嫩充血的内壁,这三者在这极其逼仄的空间里发生了最激烈的挤压与摩擦。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高频的震动正通过那颗跳蛋,顺着我肉棒的顶端,一路酥麻地传递到我的脊椎神经。
“太深了……呜呜……那个东西被顶进去了……好奇怪……要坏掉了……”光辉的双手无力地在墙壁上下滑,她引以为傲的那对庞大双乳,此刻正被她自己的体重和我从后方施加的推力,死死地挤压在冰冷粗糙的大理石墙面上。
白皙细腻的乳肉被压成了两滩惊心动魄的扁平形状,娇嫩的顶端在粗糙的石纹上擦过,带来一阵阵近乎自虐般的刺痛与欢愉。
每一次我的抽插,她的身体都会不可避免地在墙壁上发生上下的滑动,那对硕大的沉甸甸便在墙面上留下了两道湿润的、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晕染开的浑浊印记。
我没有停下。
我将右手从她的腰间抽离,一把攥住她那因为汗水而黏贴在脸颊上的银发,迫使她将头向后仰起,露出那段优美、修长的天鹅颈。
我的视线顺着她颤抖的睫毛,一路向下,死死地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丑陋、粗壮的青筋柱体每一次从那泥泞的花壶中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碎的白沫与透明黏液,将那根黑色的跳蛋牵引线绷得笔直;而每一次深深地挺进,阴茎根部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丰满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极其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刚才在茶会上,端着红茶的手不是很稳吗?”我一边恶劣地嘲弄着,一边故意将胯部的动作放缓。
每一次顶弄,我都刻意用龟头去碾压那颗卡在她敏感点上的震动跳蛋,让那股高频的酥麻感呈几何倍数地在她体内爆炸。
“不……不要说……求您……啊!”
光辉的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如果不是我用胯骨死死地将她钉在墙上,她早已经瘫倒在那摊属于她自己的淫水中了。
她的脚趾在精致的白色高跟鞋里痛苦又愉悦地蜷缩着,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徒劳地刮擦,试图寻找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件代表着皇家舰队最高荣誉的纯白洋装被粗暴地掀在腰间,而那具原本圣洁的躯体,此刻正以一种母犬般屈辱的姿态,吞咽着指挥官的欲望,任由极其下流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
“给我夹紧点!”
我低吼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将她的头向后拉扯得更厉害。胯部的动作彻底摆脱了先前的缓慢折磨,转而变成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挞伐。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相撞的沉闷声在走廊里不断回荡。
我能感觉到她那高热、泥泞的甬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层层的软肉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地绞紧着我的柱体,似乎是想要将那根带来无尽欢愉与折磨的硬物彻底融化在体内。
那颗跳蛋在猛烈的撞击下,甚至发出了极其微弱的马达超载的悲鸣。
“不行了……指挥官……光辉要……啊啊!”
在这场没有前戏、只有最纯粹的肉体支配与阶级碾压的强暴中,光辉的理智被彻底剥离得干干净净。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放弃了那徒劳的尊严。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甬道内部爆发出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强力收缩。
大股大股滚烫的雌性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结合的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彻底浇透了我的大腿和那一小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
[皇家阵营后花园长廊,10月25日,下午16:15]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场不会停歇的暴风雨,无情地撕扯着光辉那具已经濒临崩溃的躯体。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色花壶产生一阵本能的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