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之后是回去继续上班加上每周三四次的去th酒吧兼职,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还是不确定的事。
别说远的,近的就有参股了和收购了不同娱乐公司想要拉拢阵雨乐队的姬寻夏和纪酌舟。
争位赛已经结束,之前一直顾不上的考虑已经可以开始,昨晚姬寻夏和聂思雨两个人互相找来找去也是说的这事。
所以她们还真不觉得多留一两天会怎么样。
至于姬寻夏和纪酌舟,两个人各是各的老板,自然也不会差这一点时间。
因此对于纪酌舟的提议,另三人都觉得没问题,萧双郁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最终还是同意了下来。
嗯,没错,本来应该是要晚上回来才一起庆祝的。
嗯?
等一下。
萧双郁刷地看回到纪酌舟。
难道昨晚让自己过去房间一起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纪酌舟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牵起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一边安抚一边转移话题,“该许愿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明显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萧双郁还是回正了视线,看向面前的蛋糕。
她的视线不觉忽闪,又重新看向围在一起为她庆祝生日的几人,她说:“我、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有人为了自己的出生感到高兴,而自己,真的可以因为自己的出生而感到欢庆吗?
萧双郁是不自信的。
哪怕在为期三个多月的比赛中不断的从各方接受到喜爱,接受到善意,接受到数不清的关注与赞美。
哪怕她也有在这三个月里不断的努力习惯那些注视,习惯那些追随而来的尖叫与热情。
甚至习惯自己已经不再是连普通人都比不上的d级alpha,习惯自己已经成功提升至c级,习惯自己似乎也没有哪里更差劲。
她有在努力一点点变得自信。
但,这是她的出生日,是她的根。
从不记事开始,就深深扎在萧双郁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呼吸的根。
“当然。”
“当然!”
“当然。”
“当然~”
几乎是四口同声。
纪酌舟又一次捏了捏她的手,而后松开了她,“过生日当然要许愿,这是传统。”
萧双郁莫名有些想要抓回纪酌舟的手,“我不是小孩子了。”
聂思雨点燃了蜡烛,“大孩子也要许。”
阿南生怕扇灭蜡烛,小幅度的快速挥着手,“快快快,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别等蜡烛烧完了。”
姬寻夏在一旁提醒,“愿望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就要不灵了。”
她的面前,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带着期盼,带着热切,带着祝福。
萧双郁不觉双手合十,听话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