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6]《春曙抄》云,遁世的高僧对世评无所关心,故举动多是随意的。
[917]巫祝为神之所凭依,故诵读祭文时,语言多傲慢无礼。
[918]故事凡雷鸣三遍,自近卫大将以下,均带弓箭侍候御前,其将监及舍人则均着蓑笠,在南殿守护,称为“雷鸣之阵”云。
[919]有小聪明而喜卖弄,往往令人厌恶,小孩有过于伶俐者,大抵少年老成,未必著者当时的幼儿真是胜过昔时也。
[920]上古祈祷祓除,均以麻缕木棉为币献于神,后改用绢或布帛,或以白纸为之,切块挟竹木上,称曰币束。故俗语谓迷信家为“背币束的人”。
[922]即是参议兼任侍从的人,侍从原本是从五位,但以职务关系,算作殿上人。
[923]头弁乃是藏人头兼任太政官的弁官,弁亦作辨,太政官有左右弁局,大弁系从四位上。头中将即藏人将兼近卫中将。
[924]藏人弁即是藏人兼弁官,弁有中弁少弁,这里或者指中等弁官。
[925]春宫亮即东官职的次官,曰亮曰介曰佐,以汉字为区别,意思皆云佐助,为次长的名称。
[926]藏人兵卫佐即是藏人兼兵卫府的次官,兵卫府与近卫府等同为六卫府之一,司侍卫之职,长官称曰督,次官则云佐。
[927]律师乃法师善解戒律者之称,为僧纲之一,官位准五位。内供奉凡十人,供奉官内祈祷读经的职务。
[928]典侍是内侍司的二等官,官位与从四位相当。内侍是三等官,相当于从五位,通称为掌侍。
[929]禁中即指在天皇近旁。
[930]皇女叙爵,自一品至四品,不以官位计。
[931]意言斋院是奉事神道的职务,平常的人进去从事,未免亵渎神明,以佛教用语来说故云罪深。
[932]斋院是奉事贺茂神社的皇女之称,定例每一朝一人,唯当时的斋院系村上天皇的皇女选子内亲王,已经选四朝,甚有才学,所以更为殊胜。
[933]天皇妃嫔众多,往往皇太子非是皇后所生,皇后之次有中宫,其次为众女御,今译作“妃嫔”。
[934]“白农”亦作“帛衣”,便是平常的服装,不是什么礼服,佛教徒称俗人亦为白衣。
[935]藏人所杂色乃司杂役的人,因为没有官位定式的袍色,只着杂色故以为名,定员八人,但定例必升为藏人。
[936]临时祭时藏人杂色扛抬和琴,见上文第一二七段。
[937]殿上人宿直时服装,不着礼服,只是着用衣袍,及缚脚裤,比衣冠束带,要简略得多了。
[938]棣棠色即黄色,表面为淡的朽叶色,即带有赤色的茶色。
[939]“深履”及“半靴”见卷六注〔80〕。
[940]所指当时弘徽殿或是登华殿的侧殿,为女官们的居所。
[941]缨本来是指冠缨,但这里却是帽后边的飘带,古时有两条,后来只有一条了。以缨覆面,系表示谨慎,不敢窥伺。
[942]一直过去,言其中间毫无停留,一年四季相继过去,亦令人有此感觉。
[943]为什么这里限定于母亲的年老,或者注解谓人的父亲或有官职,或因事务多有外出的机会,故易为人所知,古时妇女绝少有人看见,及年老更甚,此盖根据当时社会情形如此,亦可备参考。
[944]“凶会日”古历书所有的凶日,据云是日“百事最凶”,唯每月必有三数日,因其常见,故人反不注意避忌,不及别的凶日,如血忌日及天火地火的重要了。
[946]食盘见卷一注〔30〕,此言如食盘倒置,指田间所用的编笠,俗名“一文字笠”,谓其顶平如“一”字,至今插秧的妇女犹戴之。
[947]这里形容插秧的情形甚为滑稽,活写出不知稼穑艰难的人来。
[948]此系插秧歌之一,歌者不说农作之苦,却归咎于鸟啼催耕,盖子规鸣时正当插秧,中国有鸟名为“割麦插禾”,用作农候,或亦是子规的一类。
[949]《万叶集》卷八收有此歌,称藤原夫人所作,其词曰:“请你不要随便的叫吧!我是想将你的声音,混在珠子里穿作五月的香球哩。”意思说叫子规等到五月再叫,不要早时乱叫,使得声音粗糙了。这是赞美子规的歌,与民歌的意思正是相反。
[950]仲忠为《宇津保物语》中的人物,关于他生身卑微的评论,见上文第七二段,及卷四注〔56〕。
[951]《春曙抄》本上段中“仲忠”读作“中高”,望文生义的加以解说,今诸本悉已订正,《春曙抄》又将下句割裂,列入次段,故今以方括弧加上,表示删削,唯以与下文似不无关系,仍保留其原文如上。
[952]此段各本均无有,今译本系以《春曙抄》本为依据,故仍其旧。
[953]《古今和歌集》卷四有古歌云:“昨天才插了秧,不知什么时候稻叶飘飘的秋风吹起来了。”意思说插秧不久,却已是秋风起来,稻子成熟了。
[954]意思是说割稻用的镰刀。
[955]小屋子即指农夫在田间看守稻谷的小舍。
[956]原文云“合子”,谓系殿上人所用的朱漆的有盖的碗,因为年久用的人又多,故致漆皮剥落,或边沿有缺,甚为难看。
[957]古时结婚,多由男子就女家寄宿,晚出早归,亦有不和谐者,便不复往来,即告断绝。上文第八四段说“难为情的事”,末句即说此事,这里更加细叙,对于男子的无情义,加以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