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陆则鸣侧身避让,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知律没有矫情,径直走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采血室。
抽完血出来,走廊外,围着一小圈人。
中间,一个抱着婴儿、衣衫褴褛的女人,正哭得凄惨,诉说着孩子重病、无钱医治的遭遇。
“求各位行行好,施舍一点钱,给我女儿治病。。。。”
周围有人叹息,有人摇头,十块、二十、五十的钞票被递到女人手里。
是上次那个女人,谢知律眯起眼。
他仔细打量着那个女人和她怀里依然在沉睡的婴儿。
陆则鸣侧过头,看着谢知律紧绷的侧脸,讥讽道,
“善心又泛滥了?还不快再施舍点。’”
谢知律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公安局吗?我要报案。恒源私立医院门口,有人利用婴儿进行欺诈乞讨。”
说完,他收起手机,快步上前,在女人察觉不妙想跑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警察马上就到。”
女人惊慌失措,挣扎叫骂,
“救命啊,人贩子拐卖妇女了!”
就在这时,一个刀疤男拿着一把刀,向着谢知律背后冲了过去,
“去死吧你!”
陆则鸣是练家子,几步上前,抬腿踢飞刀子,又一个高抬腿,将男人打翻在地。
谢知律的视线,从刀疤男,转到陆则鸣冷漠的脸上,
“身手不错。”
陆则鸣下意识瞥了眼,他藏在黑色毛衣下的细腰,眼神一深,
“学过一段时间,算不上精通。”
警笛声响起。
几个警察冲进医院,把他们四个人都围了起阿里。
警察看到陆则鸣愣了下,恭敬道,
“陆总,你怎么也在这?”
“路过。”陆则鸣点了根烟,缓缓吐出口烟雾。
警察有些尴尬,
“陆总,医院不能抽烟。”
陆则鸣掀起眼皮,指间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
“哦,抽了,会怎么样?”
警察笑道,
“抽一次,罚款二十。”
陆则鸣拿出钱包,抽出一沓百元钞票丢给警察,
“这样啊,我请你们一起抽。”
警察愣住。
陆则鸣说着,拿了根烟给谢知律。
谢知律没接,平静道,
“抱歉,我没过这么贵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