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来越近的顶层,阮寧的心跳开始加速,强烈的紧张感,让她感到一阵无力。
就在她不断设想,接下来面对院长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时,陈卓却忽然停下脚步,站在两层之间的平台上。
阮寧见状同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陈卓,想要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只见陈卓面向一旁的窗户,抬起白骨盲杖指向其中一个位置。
当他抬手的剎那,窗户的玻璃上,开始缓缓渗出鲜血。
“这是……”
阮寧发现玻璃上的鲜血,没有丝毫滴落的跡象,如同乾涸的顏料般,在玻璃上绘製出一幅图案。
她知道这玻璃上,这突然出现的,诡异现象,都是陈卓身边那只诡异乾的。
阮寧之所以感到有些意外,是因为在看清这幅图的模样后,她隱约觉得自己似乎在那里见过。
片刻后,她猛地想起来,这幅图自己曾在一楼见过,正是这栋病院的楼层图。
而镜鬼此刻绘製的,正是他们即將前往的,六楼的详细地图!
想到此处,阮寧將视线转移到,陈卓用盲杖指的地方。
紧接著,她便听到一旁的陈卓,压低声音对自己说。
“在上六楼之前,先將要做的事情说清楚,免得忙中出错耽误时间。”
陈卓的话她自然明白,在顶层待的时间越久,面对的危险越大。
阮寧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对方看不见。
从始至终,陈卓表现出的举动,都不是一个盲人该有的。
正因如此,阮寧总是忽略这一点,认为陈卓是个健全的人。
她压低声音表示自己知道后,陈卓开始说明接下来两人要做的事情。
“这里是病院的档案室,其中应该存放著,整栋病院病人的纸质病歷。
按照我的经验,这便是病院的弱点!”
“你的意思是销毁病歷!”阮寧恍然大悟。
正常病院的病人,是先有病再到医院诊断,確诊后才会建立病歷,而锈蚀病院的病人则是反过来的。
他们是先有病歷,之后才来到医院“確诊”的。
按照这个思路推测下去,若是將病歷摧毁,这些病人就相当於没有生病!
这也意味著,这栋病院內,没有任何一个病人!
没有病人的病院,还能称之为病院吗?
如此一来,就算没办法消灭病院,也定然会让其实力大减,到时候对付起来也能更容易一些。
只是如此重要的地方,他们想要进入恐怕会非常困难。
阮寧这般想著,就看到陈卓指向一旁,紧挨著档案室的房间。
“这里是院长办公室,病院的院长应该就在里面。
按照何云笙的说法,顶层极其恐怖的诡异,应该就是这个院长。”
交代完一些基础信息后,陈卓开始进行分工。
“等到达顶层后,我负责解决院长,你趁机进入档案室,將里面的档案全部销毁!
这些诡器你带在身上,足够你应对档案室內,发生的一切变故了。”
说话间,陈卓手中便多出两三件诡器。
看著递到自己面前的诡器,阮寧的眼睛都直了。
这可不是什么大白菜,这可是稀有至极的诡器啊!
她知道陈卓底蕴深厚,可也没有想到竟然深厚到,可以將诡器隨便送人的地步!
这还是她成为推门人以来,第一次见出手如此阔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