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一颗名为“復仇”的种子,已经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就在此时,一阵微弱的哭声,从不远处一堆烧塌的房梁下传来。
“有活人!”赵春生耳朵一动,立刻惊喜地喊道。
眾人连忙衝过去,合力掀开沉重的房梁,发现下面是一个狭小的地窖。
地窖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抱著一个更小的女孩,浑身发抖,满脸泪痕。
看到突然出现的李万年等人,小男孩嚇得尖叫一声,將妹妹死死护在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李万年缓缓蹲下身,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別怕,我们是大晏的兵,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饼子,递了过去。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他看著李万年那张宴人面庞下的悲愤,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同样是宴人面孔,面带悲愤的士兵,们。
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
“哇——”
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爹……娘……他们都被坏人杀了……呜呜呜……”
小男孩的哭声,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士兵的心上。
李万年沉默地將两个孩子抱出地窖,用自己的披风將他们裹住。
“安平镇,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所有的陷阵营士兵,声音冰冷而决绝。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任务,不止是赶到云州城。”
“更是復仇!”
“我命令,沿途所遇蛮族,无论多寡,无论老幼,一个不留!”
“杀!”
“杀!”
“杀!!”
五百陷陷阵营士兵齐声怒吼,杀意冲天。
离开安平镇后,他们开始主动出击。
李万年將【狩猎追踪】和【鹰眼】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如同一个最高效的猎手,精准地捕捉著每一支在附近劫掠的蛮族小队。
一支十几人的蛮族骑兵,正在一个村庄里追逐著尖叫的妇女,他们狂笑著,享受著这场血腥的游戏。
下一秒,一支黑色的箭矢,如同来自地狱的请柬,精准地射穿了为首那名骑兵的咽喉。
紧接著,五百名身穿重甲的陷阵营士兵,如鬼魅般从村庄外杀入。
他们沉默不语,手中的砍刀和长枪,化作了最高效的杀戮机器。
没有俘虏。
只有最直接、最残忍的屠杀。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几名蛮族骑兵便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李万年下令將他们的左耳全部砍下,用绳子串起来,掛在马鞍上。
“继续!下一个!”
他们像一群復仇的幽灵,游荡在这片被战火蹂躪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