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年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你,把这些罪证,亲手交给刘太守。”
第二天清晨,太守府。
当太守刘敬之看到吴望舒呈上的、由周通和钱理亲笔所写的降书和城防图时。
这位身体肥胖的文官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无耻!无耻之尤!”
刘敬之將那两封信重重地拍在桌上,指著上面的官印,痛心疾首。
“朝廷的校尉!食君之禄,守土之臣!竟敢做出这等通敌叛国、猪狗不如的行径!真是国之败类!军之蛀虫!”
他看向一旁的李万年,眼中满是愧疚和愤怒。
“李校尉,是本官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祸!本官……有罪啊!”
李万年神色平静,对著刘敬之拱了拱手。
“刘太守不必自责。这两个人渣,如今已经拿下,罪证確凿,不会再有任何变数。”
刘敬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李万年郑重地行了一礼。
“李校尉,云州城能有你坐镇,实乃万幸!”
“此事,该如何处置,全凭校尉做主!本官绝无二话!”
李万年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好。”他点了点头,“既然太守大人授权,那此事就交给我来办。”
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下令。
“传我將令!集合全城所有兵卒,押解罪犯周通、钱理,於中心校场,公开宣判!”
“另外,命李二牛、赵铁柱,各带一百陷阵营弟兄,立刻查封周、钱二人的府邸!”
“府中上下,一人不许放出!所有家產財物,全部清点造册,一文一厘都不能少!”
“遵命!”
亲兵领命,飞奔而去。
半个时辰后,云州城中心校场。
近五千名守军,以及数千名被允许前来旁观的百姓和难民,將校场围得水泄不通。
校场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高台。
李万年身披重甲,面容冷峻地站在高台之上。
在他的脚下,被折磨了一夜的周通和钱理,如同两条死狗般被士兵按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和死灰。
李万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如同冰铁交击,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今日,召集诸位来此,只为一件事!”
“处决叛徒!”
他拿起那两封降书,高高举起。
“云州校尉周通、钱理,在蛮族大军压境、全城军民奋死抵抗之际。”
“非但不想著如何守土保民,反而暗中勾结蛮子,意图献出云州城,引狼入室,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此二人,亲笔写下降书!亲手画出城防图!证据在此,铁证如山!”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士兵们眼中喷出愤怒的火焰,百姓们发出惊恐和愤怒的咒骂。
“杀了他们!杀了这两个畜生!”
“狗官!卖国贼!”
“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他们竟然想开门放蛮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