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开枪的前一刻,还是將脑后那大喇叭口的探照灯给点亮了!
林间的雪地上瞬间亮起了一束强光,照射到正在做思想斗爭的魔宗少宗主脸上,紧接著,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小子,给你一炷香时间,赶紧將牛老哥与牛嫂治好!
要不然你小命难保!”
“哪里来的混帐?”
被强光糊了一脸的涂天明此时愤怒异常,他刚刚还想不顾母亲的哀求,直接了结了那男人的狗命,没想到对方还有援军!
只不过千米距离,他只能微微感应到一个极为弱小的气息,洛天曦即使栽倒在雪地上,依然披著隱身斗篷,无法被他察觉。
但是这位少宗主也不是吃素的,在被探照灯照到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就见他一把將牛嫂护在身后,身上法袍的防护罩也已经升了起来。
这可是天极魔宗除了宗主以外最好的法袍,挡住金丹级別的攻击都不在话下。
哪知道就在下一秒,咻的一声,他的防护罩像是被某种东西刺破一般產生了一片涟漪,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耳旁划过,在他的面颊上划出一片血痕。
那东西余威不减,从他脸颊旁划过之后,直接击中了身后天机屋的屋檐,咔嚓一声就將价值高昂的天机屋屋顶打了个对穿,碎片崩飞数丈远,哗啦啦之声不绝於耳。
涂天明被这一击给嚇得怔住了,他还从未见过仅仅刺穿法袍防御光罩,却不打碎防御光罩的攻击。
而且那攻击来的是如此的迅速,他竟然没有瞧见那是什么东西!
另一边,依旧用探照灯照著涂天明的沈浪却不敢怠慢,正忙乱的换著弹夹与枪管。
那可是一次性放光数十颗灵石发射出去的电磁枪弹药,整个枪身的线圈都被强大的电流烧成了红温状態,想要完成下一击,至少要冷却十几分钟了!
但是,从倒地的洛天曦看来,沈浪此时十分的诡异。
就见他依然趴伏在拥有一人高三脚架的电磁狙击枪的枪身后,一动不动,却从腰间伸展出四五条触手,一边將烧的冒烟的弹夹拆下,一边装上新的弹夹。
烧的红温的滑轨也被一个触手拆了下来,直接丟到了雪地上,冒起了阵阵白气,而一条新的滑轨也被装了上去,最后重新上弹完成。
“你这是又往触手怪方向发展了?
果然死宅就是噁心!
现在你也暴露了,小心对方反应过来,你连小命都难保!”
洛天曦在调息之余还不忘挖苦沈浪。
沈浪却没工夫理会她,继续使用扩音手段对著那边喊话道:“那个魔宗的小子听著!
刚才只是给你瞧瞧顏色!
若是再不听话,接下来就让你脑袋开花!
我数三下!
好在魔宗少宗主不是个吃眼前亏的主,立马做出了反应,赶紧又抓出两把丹药,一边餵给自己母亲吃,一边塞到了有出气没进气的牛老实嘴里。
魔宗的丹药,尤其是修炼血魔功的宗门,都是使用活人鲜血炼製丹药,虽然看著噁心,但是对於治疗外伤確有奇效。
牛老实在丹药入口之后,出血立即止住了,塌陷的胸膛重新鼓起,渐渐有了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少宗主冷不丁一把抓过了牛老实,將他魁梧的身体挡在探照灯照射来的方向,自己则躲在牛老实身后喊道:
三————二————”
“那边的朋友听著!
我无意冒犯!
但这是我天极宗的家事!
你若是不想惹怒我天极宗七位元婴报復,这件事你最好少管!
我现在就带著母亲与妹妹离开,这个傢伙就留给你,你看如何?”
还在对抗酥麻感觉的洛天曦艰难的挤出一句:“好了,现在看你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