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曦说道!
“看来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了?”
沈浪此时不再使用神识传音,艰难的將这句话问了出来。
“怎么?
你还以为能改变这一切不成?”
洛天曦挑了挑眉毛问道。
此时的狙击镜之中,那魔宗少宗主已经跑上前去,將自己的母亲,也就是牛嫂扶起,强行在她嘴里塞了一颗血红的丹药,牛嫂嘴中鲜血狂喷不止的情形总算止住了,却仍然伸著手,指向牛老实。
那意思,好像是在哀求自己儿子救一救自己现在的丈夫。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
洛天曦还在一旁感嘆著,沈浪却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使用神识向著洛天曦问出了一句话:“遵从系统的提示,做系统的提线木偶,你这辈子活的有意思吗?”
“呵!
有没有意思我不清楚,但人最大的恐惧就是未知!
我不想未知的事情发生————”
洛天曦幽幽嘆道。
“未知?
那你知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沈浪冷冷说道。
“你?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我现在解除真气的灌注,你还是动不了!”
洛天曦被他的话气笑了,直接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
你可別后悔!
臭娘们!”
沈浪怒道。
“嘿!
老娘给你脸了是吧!
敢这么跟金丹前辈说话?”
洛天曦怒道,只是下一秒,她便说不出话来了,一股极致酥麻的感觉从她身后菊部钻入体內,让她的全身真气瞬间逆乱,一下就颤抖著栽倒在雪地之中!
“你这混蛋,竟然敢在那塞子上动手脚————”
洛天曦颤抖著声音说道。
“知道你炼器本事不行,那么羞耻的东西,你也不会拿给其他炼器师查验!
长点心眼吧,女人!
老老实实看著,看看我怎么改变未来!”
沈浪艰难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下一刻,眼睛重新瞄向了狙击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