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道理,没毛病!
都在自家地盘了,谁还能说出去不成?
那不是不打算混了啊!
一帮子人库库的在仓房里面解决午饭,午饭解决完毕,人手一只烟往外嗷嗷冒烟。
得亏修缮队人少,奶奶的,人多了从外面一看,还特么以为仓房烧了呢!
吃完饭,抽完烟,眾人拎著傢伙什准备继续咣当~~~~
都特么閒的!
嘎吱——
仓房大门被人推开,一马脸男人伸出个脑袋往里面瞅著。
拎著瓦刀,刨子,锯子,油漆罐子的这人群下意识扭头看去。
马脸男愣是一哆嗦,“铁子!!!!我许大茂啊~~~~”
奶奶的,瞧瞧给咱们大茂兄弟嚇成什么模样了?
侯安没忍住,准確说他根本就没忍,直接笑出声来了。
“哈哈哈,大茂哥,你进来啊!跟做贼似的,老爷们们能不仔细瞅瞅?”
说话间的功夫,侯安就躥到了许大茂身前,连扯带拉的给他弄了进来。
许大茂訕訕而笑,这话说的,好吧。。。。。。
他这人啊,一乍看,嗯,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罗铁笑的肚子疼,看见许大茂来了垒了许大茂一拳,扔给许大茂一支烟。
“兄弟们继续忙活,这是宣传科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你们队长我邻居哥们!”
叮叮噹噹的声音响起,眾人乐呵呵的对著许大茂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忙活。
许大茂暖暖的,看著罗铁都柔汪汪的,好兄弟!
“话说,你来干啥呢?”
罗铁伸手给许大茂的脑壳往一旁扒拉扒拉好奇道。
侯安也好奇,但手上动作没停,还给许大茂倒了杯茶水。
许大茂端起茶杯美滋滋的品了一口,“嗐!”
“我们家老爷子不是租了老苏他们家的两间小耳房嘛,里面乱糟糟的,奶奶的,老爷子前天晚上睡觉,愣是被他娘的墙皮给砸醒了!”
“吃了一嘴的墙皮!”
“这不,这两天打算找修缮的给收拾收拾,巧了,你这边拿下了轧钢厂的修缮队,我就寻思著找咱们厂子里面的人收拾收拾。”
意思总结一番,倒是简单。
来活儿了!
叮叮噹噹的声音停下,眾人悄咪咪的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