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了这是个什么人了!
拜託,这年头哪里有什么不漏风的事儿?
阎埠贵把自己亲儿子逼得倒插门,离家出走这件事早就传疯了!
也就是他们学校接收八卦的消息要慢上这么一天罢了,不止如此,阎埠贵自己不行,还把这事儿怪到了別人头上,也都传遍了小学。
所以,阎埠贵的好日子到头了。
阎埠贵好奇的看了一眼保安老刘,也没放在心上,他觉得男人每个月都有心情不好的那么一天两天的,也是正常事儿。
“徐老师!”
。。。。。。。
“李老师?”
。。。。。。。
“王老师?”
。。。。。。
这一路上,阎埠贵感觉自己跟特么见了鬼似的,甭管他跟谁打招呼,都没人搭理他。
要是这样,他阎埠贵还不清楚是出了事儿,那他可真就白活了。
刚刚拿著自己的书本进了教师办公室,本来热热闹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好像,阎埠贵是什么净街虎一般的存在,嚇人,嗷嗷嚇人!
阎埠贵心里开始慌了,真慌。
这年头,名声,比命都重要!
真的重要!
社死,怕是真的就离死不远了的那种!
见的这种状况,阎埠贵拿著书本就离开了办公室,还极为贴心的把办公室大门关上。
但,他长了个心眼,並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听著。
“臥槽!嚇死我了,我真害怕,生怕我跟阎埠贵说句话,他就说他大儿子离家出走给別人心甘情愿的去当上门女婿跟我有关係!”
一位上了岁数的男老师下意识的摸出烟给自己点上,同时轻抚自己胸口开口道。
他害怕啊!
他都快退休了,这尼玛的要是被人赖上,他还活不活了?
“哈哈哈哈!老李你这嘴啊,还真是毒辣!”
“誒誒,话也不能这么讲,主要是阎老师这事儿办的,忒不是个事儿了!”
“是啊,我们家孩子都不能办出这种事儿来,你说说,家里老大自己有本事了,成了临时工,放在咱们家里谁家不是好好庆祝庆祝?最起码也得夸两句吧?可你瞧瞧人家阎老师,黑!张嘴就是要孩子一半的工资,嘖嘖,你这让哪个好人能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