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来的周卫国,还没开门就听到屋內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
进门后才发现,客厅里的爱人谭菊正跟霍向东聊的很是开心,“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老周回来了?”谭菊招呼一声,现学现卖,“问你个问题。”
“啥问题?”周卫国一边脱鞋,一边扭头问道。
霍向东这时候也从沙发上起身,看著跑到门口的谭姨憋著笑,脸上也乐呵呵的喊了一声,“周叔。”
周卫国点了点头,隨即就听到了爱人的问题。
“哪里人最擅长解决问题?”
周卫国看著她憋笑的样子,嘴角也乐呵呵的想了半天,毫无头绪,边走边问,“哪里人?”
“我就知道你猜不到!”谭菊乐呵呵的笑著。
在屋里学习的周海峰,刚刚在屋里就听姐夫跟老妈聊过了,从门口探出头,“吉林人!”
“吉林人?”周卫国诧异的看著他。
谭菊这才解释道,“因为,解铃还须繫铃人啊!”
周卫国也是哈哈一笑,工作一天的疲惫似乎也被这谐音笑话一扫而空,又將站起来的霍向东按到沙发上,让他坐下。
“你们爷俩聊,我去把饭热热,向东死活要等你回来再吃。”朝厨房走著的谭菊,又说,“还专门给你带了酒,待会儿你们爷俩喝点。”
“不是听你妈说,忙著攒老婆本嘛,又捨得花了?”
面对周卫国的玩笑话,霍向东笑笑。
“给叔和姨花,有啥捨不得?再说了,我再捨得。也没叔您捨得啊,一出手就是三十万。”
端著霍向东刚倒好的茶水,周卫国顿了顿,“知道了?”
“嗯。”为了不让周卫国对庞清波有不好的印象,霍向东继续道,“庞行长也不是故意告诉我的,上周五我去签字,他以为我是去提钱,说漏嘴了。”
周卫国这才点了点头,要是庞清波真是故意说出去的,那这人以后就没办法用了,肚子里装不了事。
既然是不小心说漏嘴,情有可原。
“知道就知道吧,那钱是给你们厂应急准备的,不是给你的。”
霍向东知道他嘴硬心软,笑呵呵道,“对对对,不过,我还是得谢谢叔。”
“你还是太年轻了,竞聘那天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张嘴就来?为厂子办事,该厚脸皮的时候就得厚脸皮,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对於周卫国这话,霍向东心里是十分认同的。
“叔,让庞行长把钱放给我们唄。”
正准备好好教育教育他的周卫国,微微一愣,“你还真是现学现卖啊?”
“嘿嘿嘿,正好我们厂里需要一笔钱,慢慢凑呢也没问题。”霍向东又往他的茶杯里冲了点热水,“既然叔都费了心,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我想拿著这笔钱,趁著冬季多赚点利润回来。”
“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放下水壶的霍向东,重新坐了下来,將自己准备趁著年底儘可能多的完成一些计划任务的同时赚些利润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完以后的周卫国倒是点了点头,虽然肉联厂提高了2毛的收购价,但调往省城的猪肉利润本来就比本地的议价肉利润高,倒是有得赚。
“嗯,明天我让罗阳给庞清波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