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急促开口道,连语气都不讲究了。
“您凭什么这样说呢,我们见过才一面,不到半个钟头,你连我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沈老头看了他一眼,刚想喝茶,却被烫了嘴,赶紧放下,然后却笑著开口。
“为什么?不过是我的一点经验之谈,你大可当我这老头顽固。”
“因为。。。。。。。。。。你小子的相貌与行为举止,与老夫我少时,颇有那么几分相似。”
说完,沈老头很厚脸皮的指著自己。
“而我,就是那个千古艰难惟一死之人,所以能苟全性命於乱世,活到现在埋汰你几句。”
话毕,坐在对面的刘峰开始动脑筋咀嚼他这话,但细想一下,连忙没好气道。
“什么相貌相似,合著您拐著弯占我便宜呢!”
沈老头笑了。
“你小子不蠢嘛,有点急智,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刘峰这下是彻底不想说了,承认自己嘴皮子输了,確实不如这燕京的地道老登会白话,几下子掉进对面的语言陷阱了,对话发展到这,自己损他也没什么用了。
只是转头去看萧穗子,却发现。。。。
她在偷笑,见到刘峰的脸,连忙捂住嘴。
於是刘峰又转头回去,不就是互相伤害吗?
確实,我虽然嘴上说的和现在屁股坐的不一样,但你就乾净吗?还穿这一身呢!我倒要看看你什么人!
“老爷子,您刚才这几句,我確实服了,你说我知行不合一,我也认,但我毕竟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
这话音刚落,沈老头便接上他的话。
“你小子別拐弯抹角了,不就是想说我这个糟老头半只脚踏进棺材,马上就盖棺定论吗?尤其是我还穿这身,你瞧不上眼是不?”
刘峰不经意间点点头,但很快说道。
“我没这么说哈,但反正我在自个家不穿这种。”
沈老头突然哈哈大笑,指著自己。
“我当然也不会穿这身上街,偶尔出门吃个面啥的还是要换的。”
“其实我这辈子,前几十年,也不爱穿什么鸟袍子,戴帽,整的人五人六的。”
“穿这身,主要还是在家里给我妻子看的,她喜欢我穿这套。”
刘峰此时也冷静了,他本就犯不著和老头置气,之前只是被这老头逗的有点上头。
於是喝了口茶,回归閒聊的状態,浑然忘了还要谈房子,隨口问道。
“那敢问您妻子。。。。。。。。”
话说到一半,手就被萧穗子扯了下,她疯狂眼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