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棕櫚导演在张兰眼里什么都不是,陈文杰在家躺了仅仅三天,还在梦中就被鸡毛掸子打醒了。
“睡睡睡,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这才一年时间怎么就变的这么懒了。”
操了,给了老妈一万块钱,这都没能换来自然醒。
知道儿子要回来的时候,急急忙忙跑出去买儿子爱吃的,那简直就是心头宝。
三天就成狗都嫌了,当妈的怎么这样?
男人什么时候可以真正的站起来?
苦劳了大半月,陈文杰被嘮叨的闷闷不乐,暗搓搓的想著:
『不对,现在老子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在家里受气?
收拾收拾东西,动身回校!
……
还没开学,学校没什么人,陈文杰拿著《调音师》的剧本找到崔老师家里。
儘管认识了主管青影的侯院长、郑主任这些领导,但崔老师才是他可亲可敬的班主任。
崔辛勤看到陈文杰又带来一个剧本惊呆了,这本子跟上一个天差地別。
更重要的是这学生是怎么这么短时间又写出来一个完整的故事的。
真让人满头雾水,没记错的话,她教的是表演班。
“这剧本你写的?”
“是啊,前段时间看到一个盲人按摩店。
我想那些按摩的是真的盲人,还是假的盲人,如果是假的盲人那会怎么样?”
陈文杰这次没吹牛逼,他第一次看到盲人按摩店,就在想盲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给小姐姐按摩,那……
两者本质没什么区別,都是藉助身份占便宜罢了。
“你这个故事,主角最终是被杀了吗?”
“如果知道有人利用弱小占我便宜的时候,我会很愤怒,大概率会打这个人一顿。
但这个代价太低了,付出生命会显得更有张力。”
“为什么这里要提前暴露不是盲人?”
“崔老师知道街边乞討的残疾人吗?”
陈文杰开始讲起了故事。
“前段时间我和顏丹辰逛街回来,路上碰到一个残疾人。
那是真惨啊,两条腿都没了,坐在一块小板上,用两只手撑著在路上滑来滑去。”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