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侯碧蓝的眼珠扫过驛馆外侍立的丫鬟。
“还是你们大周的女子娇嫩,烤起来定然香得勾魂。”
“放肆!”
王公公猛地拍案,桌上的酒杯“当哪”作响。
骨都侯抬眼看来,嘴角噙著冷笑。
“怎么?我说错了?”
他將啃剩的羊骨往地上一丟。
“你们大周的男人,连刀都握不稳,也就女人还有点用处。”
“侯爷若是对我大周有意见,咱家这就回稟圣皇。”
“回稟?”
骨都侯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
“听说你们大周有阉人,就是把男人子孙根割了的废物?”
“你们这些阉人连男人都算不上,和本侯在一起吃饭,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也配跟本侯谈规矩?”
这话像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王公公心上。
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指著骨都侯的手抖个不停。
“你————你竟敢羞辱內监!”
巨戎隨从们哄堂大笑,有人故意捏著嗓子模仿太监的尖声。
“咱家是废物~咱家没根~”
陈皓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平生也最恨別人拿这事羞辱。
“乾爹,您听他们说的是人话吗?”
小石头捧著茶盏,手哆嗦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竟说————竟说要把咱们大周的女人————”
“还敢骂咱们是。。
,陈皓抬手打断他,目光扫过对面酒肆二楼。
那里靠窗的位置坐著个青衫客,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正是六扇门总捕头亲自派来的暗线。
而街角那棵老槐树下,货郎的草帽压得极低。
露出的手上赫然是锦衣卫的绣春刀。
“稳住。”
他低声道。
“你跟我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学会吗?越急躁,越容易被抓住把柄。”
话音未落,正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鬨笑。
陈皓推门而入时,正看见骨都侯將一条羊腿扔给隨从,带著血污的手指点著屏风后。
“你们大周的女子,细皮嫩肉的,不管是床上用还是烤来吃,都是极品。”
“上次在边关抓到的那个小娘子,哭喊著求饶的模样,嘖嘖————”
“你给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