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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衝突（第2页）

陸景行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他第一次在沈靈均面前露出滿意的表情。

對抗賽結束後，何苗跑過來抱住沈靈均。

「靈均你太厲害了！你剛才說『違規和違法不是一回事』的時候，我都想給你鼓掌！」

「謝謝。」沈靈均笑了。

秦若蘭走過來，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進步很快。」

「因為有你在前面追。」

秦若蘭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蘇晚棠發訊息問她在北京怎麼樣。

沈靈均回了一個「還行」。

蘇晚棠：「還行？就還行？法大哎！全國最好的法學院哎！」

沈靈均笑了笑，回覆：「還行的意思是——我活著，沒餓死，沒掛科，沒被室友趕出去。」

蘇晚棠：「那你要求真低。」

沈靈均：「不是要求低。是目標高，所以現在還不能說『好』。等我拿到全國冠軍，再說『好』。」

蘇晚棠：「你又要打比賽？」

沈靈均：「模擬法庭。全國賽。」

蘇晚棠：「加油！拿個冠軍回來給302爭光！」

沈靈均把手機放下，看著窗外的月光。

北京冬天的月亮，比臨江的更高、更冷、更遠。

但她不冷。

因為她有目標。

有目標的人，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