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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與抉擇（第3页）

「轉學過了。」

蘇晚棠正在敷面膜，聽到這句話，面膜掉了一半。

「什麼？！」

「我轉學過了。法大。」

「啊啊啊啊啊——」

蘇晚棠尖叫著從床上跳下來，面膜掉在地上都顧不上撿。她衝過去抱住沈靈均，力氣大得像要把她勒死。

陸薇從書桌前轉過身，推了推眼鏡：「恭喜。」

周雨桐從廁所衝出來，嘴裡還叼著牙刷：「你們在叫什麼？」

「靈均考上法大了！」

「卧槽！」周雨桐的牙刷掉進洗手盆裡。

四個人在宿舍裡鬧成一團。

沈靈均被她們抱在中間，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拿出手機，給方若昀發簡訊：「方律師，法大錄取了。」

方若昀：「恭喜。好好讀書，別給我丟臉。」

沈靈均笑了。方若昀的恭喜永遠都是這個風格——像是班主任在訓話，但你聽得出來，她很高興。

她又給王秀蘭打電話。

「阿姨，我考上了。」

「考上什麼了？」王秀蘭還是沒聽懂。

「北京。我要去北京讀書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王秀蘭哭了。

沈靈均沒有哭。她忍住了。

「阿姨，別哭。我週末會回來看你的。」

「你騙人。北京那麼遠，你怎麼回來？」

「坐高鐵。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也很遠——」

沈靈均聽著王秀蘭在電話那頭又哭又笑，心裡暖暖的。

她掛了電話，坐在床上，看著那條錄取通知。

法大。

她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