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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夜（第2页）

「她信了？」

「她說她要想想。第二天她給我打電話，說她願意作證。」

沈靈均沉默了幾秒。

「她膽子變大了。」

「不是膽子變大了。」方若昀說，「是她決定不再做膽小鬼了。」

沈靈均想起趙小雨在咖啡廳裡哭著說「我是個膽小鬼」的樣子。

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時候。但有些人，會在害怕之後，選擇站出來。

「她會出庭嗎？」

「如果案子走到庭審階段，她會。但她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要讓張強知道是她。她說她可以在法庭上作證，但不想在學校裡被報復。這個可以安排。」

沈靈均點點頭：「我同意。」

「還有一件事。」方若昀說，「關於你父親的案子，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電話裡不方便說。等高考結束，我們見面談。」

「好。」

掛了電話，沈靈均坐在書桌前，久久沒有動。

方若昀查到了什麼？

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無論是什麼，她都要先過高考這一關。

高考前一天。

學校停課了。學生們可以在家複習，也可以去學校自習。

沈靈均選擇了去學校。

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需要有人在她身邊——不是為了說話，只是為了讓自己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教室裡只有十幾個人。大家都在低頭看書，氣氛比平時安靜了很多。

沈靈均坐在靠窗的位置，翻著林晚晴借給她的文綜筆記。

筆記寫得很整齊，重點知識點用不同顏色的螢光筆標出來，旁邊還有批註和例題。

她一邊看，一邊在心裡默記。

中午，林晚晴帶了兩個便當來。

「我媽做的，說給你一份。」她把便當放在沈靈均桌上。

「謝謝你媽。」

「她說你要是考上大學，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