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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第4页）

沒有證人。

沒有監視器。

只有一個害怕到不敢說話的趙小雨。

這條路走不通了。

她需要另一條路。

沈靈均想到了沈建國。

如果她能證明沈建國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張建國造成的——那張強的動機就變了。欺負原主就不再只是「校園霸凌」，而是「報復」或「滅口」。性質完全不一樣。

但她怎麼證明？

一個三年前的案子，證據早就沒了。

除非……

除非有人知道真相，並且願意說出來。

誰會知道？

工地的工人。項目經理。安全員。

這些人還在嗎？他們還記得嗎？他們願意說嗎？

沈靈均翻開原主的手機，找到那條發給「李姐」的簡訊。

「李姐，我爸爸的事真的是意外嗎？我覺得不對。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真相？」

這個李姐是誰？

原主的聯絡人裡沒有這個名字。

沈靈均把原主的通話記錄翻了一遍。在簡訊發送的那段時間，原主頻繁撥打一個號碼。她把那個號碼記下來。

然後，她用原主的手機撥了那個號碼。

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喂？」一個女人的聲音。

沈靈均沒有說話。她在聽。

「沈靈均？」對方認出了號碼，語氣有些驚訝，「你……你出院了？你還好嗎？」

「我很好。」沈靈均說，「你是李姐嗎？」

對方沉默了一下：「……你叫我李姐？你以前都叫我李阿姨的。」

李阿姨。

不是「李姐」，是「李阿姨」。

沈靈均快速調整措辭：「對不起，李阿姨。我摔到頭了，有些事情記不太清楚。你能不能……再告訴我一次，我爸爸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靈均，」李阿姨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有些事，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李阿姨。」沈靈均說，「我只想知道真相。」

長長的沉默。

然後，李阿姨說了一句話，讓沈靈均的血液幾乎凝固了。

「你爸爸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是有人剪斷了他的安全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