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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第3页）

「學。」沈靈均說，「從現在到高考，每一天，每一分鐘，我都在學。」

王建國看著她，又一次被那種篤定的眼神震住了。

「行。」他說，「我幫你。」

他從抽屜裡拿出幾本練習冊：「這是我自己整理的數學知識點，從初中到高中，全部濃縮在一百頁裡。你把這些都學會了，數學至少能考到80分。」

沈靈均接過來：「謝謝王老師。」

「不用謝我。」王建國說，「等你考上大學，請我吃飯就行。」

沈靈均笑了。

這是她穿越到現代後，第一次笑。

接下來的日子，沈靈均像一台機器一樣運轉。

每天五點起床，背英文單字到六點半。出門上學，在公車上覆習前一天學的數學公式。上課專心聽講，把所有能記下來的都記下來。中午不午休，去圖書館做題。放學後留在教室自習到七點，回家吃飯，然後繼續學到十一點。

每天睡不到六個小時。

她的眼睛下面掛著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越來越差。王秀蘭心疼她，給她買了牛奶和雞蛋，叮囑她早點睡。她嘴上答應，關了燈繼續在被窩裡背單字。

她的成績在緩慢但穩定地進步。

第二次月考（距離高考還有45天）：總分289分，年級排名第342名。進步了56分，56個名次。

第三次月考（距離高考還有30天）：總分337分，年級排名第289名。進步了48分，53個名次。

每一次進步都很小，但沈靈均知道自己走在對的方向上。

與此同時，她對張強的調查也在進行。

她找到了李威的電話，但打了三次，對方都沒接。第四次，電話接通了，對方聽到「沈靈均」三個字，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掛了。

沈靈均沒有放棄。她給李威發了一條簡訊：「我知道你被張強打過，也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說。但如果你永遠不開口，他就永遠不會被懲罰。」

沒有回覆。

但她知道李威看到了。因為簡訊顯示「已送達」。

她還原了一件事：原主的手機裡有一條語音留言，是一個女生的聲音。留言只有一句話：「對不起，我不敢說。」時間是原主墜樓的前一天。

這個女生是誰？

她看到了什麼？

她為什麼不敢說？

沈靈均把這個聲音反覆聽了幾十遍，試圖辨認出是誰。但原主手機裡的聯絡人不多，她一個一個對比，沒有一個匹配的。

這條線索斷了。

但她沒有放棄。

她在日記本上寫下：

線索一：張強長期欺凌原主。

線索二：原主墜樓前一天被張強拖拽（照片為證）。

線索三：原主墜樓前接到一個女生的語音留言，對方說「不敢說」。

線索四：沈建國三年前在張建國的工地「意外」墜亡。

線索五：原主曾懷疑父親的死因，發簡訊詢問「李姐」。

需要追查：

女生是誰？

李姐是誰？

沈建國死亡的真相。

五條線索。三個問題。

她會一個一個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