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给我留个念想。”
“嗯。”
“那时我问,是谁的旧物。”
萍儿没有接话。
陆云逸抬头看她:“干妈没有答。”
萍儿把帕子收拢在手里,像没处安放,只能攥着那一点软布。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说。
“多久以前?”
“久到不必再提。”
陆云逸轻轻笑了一下。
“可它跟着我走了这么多地方。若真是不必再提,干妈当初为何要给我?”
萍儿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那时只是怕你离京太远,身边没有一件我给的东西。也想说,旧物留在自己身边太久,会让人总记着不该记的事。更想说,或许我那时也有私心,盼着这块玉佩若真有一日能遇见什么。
可这些话,她一句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说:“我没想到你会问。”
陆云逸看着她。
“那现在呢?”
萍儿摇头。
“云逸,这东西的来历,我现在还不能说。”
“不能,还是不愿?”
萍儿抬眼。
这话问得很轻,却像一把小刀,正正落在她藏了许多年的地方。
她看着陆云逸。
这个孩子早已经不是当年坐在门槛边问她外头是什么的小女孩了。
萍儿知道,她迟早会问到自己身上。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等她问来,又是另一回事。
“都有。”萍儿低声说。
陆云逸没有再逼她。
他低头,把那半块玉佩放回帕子里。
“我本来也想等干妈自己说。”
萍儿听见这句,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陆云逸抬手,从身边旧包袱里取出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