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怎么思考,清脆的声音就蹦了出来:“好!那就请弦音和陶陶妹妹,一起做个『优雅的小天鹅芭蕾站姿吧!
很简单的,就……嗯,双手侧平举,单腿支撑,另一只脚轻轻点地,然后配合著做缓慢的深蹲!
要优雅,要標准哦!坚持三分钟就好啦!”
小鹿可能太过兴奋,甚至还自己亲身示范了,“看,就这样,很简单的。”
別说,看小鹿示范的时候,比听她描述真的简单很多。
也可能是她做得很轻鬆。
舒画看著觉得她上她也行的样子。
弦音和陶陶在各自的镜头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弦音甚至无声说了一声,抱歉。
陶陶这个惩罚纯粹是被自己连累的,小鹿今天是真的想復仇了,不然以往不会整这么狠的。
这个动作听起来確实“简单优雅”——双手平举保持平衡,单腿支撑做深蹲。
既考验平衡感又消耗核心和腿部力量,而且要求“缓慢”进行,简直就是温柔的酷刑。
弦音自认自己体力还行,但这个还要求平衡力,他就不太行了。
显然,这是小鹿仔细思考过的惩罚。
陶陶虽然不似舒画那般宅人不爱运动,可当代大学生的体力,也就那样了。
她又是个安静喜欢待寢室里,做做手工的。
这个惩罚可以说是对两人来说都不太简单。
起初的几秒,两位主播还能维持表面的优雅从容。
毕竟这动作虽然有些难,可优雅也是真的优雅,至少看著,形象还是不错的。
然而,好景不长。
大约二十秒一过,两人的状態就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弦音额角最先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努力绷直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侧平举的高度也在不知不觉中下降了几公分。
他的深蹲变得不再“缓慢”,而是带著点控制不住的僵硬感,每一次站起都伴隨著一次不易察觉的急促呼吸。
支撑腿的膝盖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晃动。
“弦音!手臂!手臂举平呀!像天鹅翅膀一样!”小鹿的声音立刻在连麦频道里响起,充满了监督的兴奋和一丝“復仇”的快意。
她紧紧盯著弦音的画面,“对对对,抬高一点!保持住!优雅!深蹲要慢一点!”
弦音被点名,脸上飞起一抹窘迫的红晕,咬紧牙关努力把手臂往上抬了抬,但颤抖得更明显了。
支撑腿的晃动加剧,他不得不稍微挪动了一下脚的位置来重新找平衡,动作的流畅性荡然无存。
陶陶这边,笑容已经有些勉强。
汗水沿著她的鬢角滑落,精心打理过的刘海已经有些粘在了额头上。
她感觉支撑腿的大腿肌肉像被点燃了一样酸胀发烫,每一次深蹲都仿佛有千斤重。
侧平举的双臂如同灌了铅,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起,姿势从优雅的天鹅变成了疲惫的企鹅。
“陶陶老师,支撑腿要稳!別晃!深蹲幅度再大一点点!”
小鹿的监督对象立刻转移,声音依旧清脆响亮,带著不容置疑的督促,
“坚持住!这才过去一半呢!想想看,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陶陶被喊得一个激灵,试图加大深蹲幅度,结果重心不稳,身体猛地一晃,差点向后栽倒。
嚇得她轻呼一声,慌忙用手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才稳住。
这个失误让她彻底破功,气喘吁吁,脸颊通红,手臂再也抬不起来了,垂落在身体两侧,只顾著大口喘气维持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