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拿出足够能与这份“在意”相比较的东西来回报。
“你惶恐。”
萧寰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了然:“你在宫里这五个月,对朕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惶恐。”
方知砚的指甲在被子里悄悄掐进了掌心里。
“可朕怎么觉得,比起害怕,你一直试图把自己与这后宫,与朕,分割开来。”
”朕可以理解,也有足够的耐心,但是你要明白,你已经属于朕,这一点还望你早日接受。”
这番堪称霸道的话,将方知砚砸的哑口无言。
但萧寰的目光太犀利,非要他给个说法。
“实不相瞒,陛下,臣妾习惯了在家时自由无拘束的日子。”
方知砚低下头,避开了萧寰的目光:“只是一时间不太习惯这宫里,还请见谅。”
“不习惯?”
萧寰收回视线,转着手上的扳指:“五个月了,该习惯了。”
方知砚没有说话。
萧寰忽然伸手,将方知砚散落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那个动作很慢,给了方知砚足够的时间躲开。
方知砚没有躲。
说不清为什么。
“朕可以答应你,在不出格的情形下给你最大的自由。”
“我知你平日里故作跋扈骄纵,实则内心柔软,是个顶好的人,有朕在,这宫里你不必小心翼翼,朕可以为你托底。”
也许以后变故会很多,但无论最后两人变成什么样。
方知砚想,他永远也不会忘了今夜,万人之上的帝王对他说,可以为他托底。
“陛下。”方知砚讷讷:“您说您在意臣妾,可您了解臣妾吗?”
萧寰看着他,没有回答。
“或许……您对我有误解,也许我并不是陛下想象中那种。”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此庄嫔非彼庄嫔,想起今日的话,他又该作何感想。
“容臣妾冒昧的问一句,陛下是喜欢我这张脸吗?”
萧寰勾了勾唇,眼里有几分戏谑:“庄嫔对自己的容貌竟这般有信心?”
方知砚默默偏过脸,耳根可疑的泛红。
“朕不是那种以貌取人之辈,皮囊只会让人一时惊艳,你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吸引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