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非常紧急的时间里大家都选好了自己的队友,只有绝情宗的冷寒也落了单。
冷寒也:……
虽然他不适应周围太过热闹,但他也不想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落单啊!
这种时候,他就好想把君知行拖出来打一顿。
要不是为了参加君知行的道侣大典他何至于此?结果那家伙把他从宗门里邀请出来,就不管他了。
一道强光闪过,一股强烈的力量将众人撕扯开来。厉烜只觉得有一股重击捶了自己一下,随即他的捆仙绳就断成了好几截。
厉烜搂着萧以霖被重重摔在了地上,随即吐出了一口血来。
“阿烜!”
萧以霖被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厉烜的手往对方体内输送生机灵力。
“我没事。”厉烜伸手擦去嘴边的血迹,往周围看了一眼,“其他人呢?”
“在……在这……”
金玉楼颤巍巍地举起了一只手。
萧以霖循声望去,就看见金玉楼正躺在距离他们十几尺的地方。只见他手举得高高的,身上也叠得高高的,柳南烛、明曜之和明镜尘依次叠在他的身上。
萧以霖不禁目瞪口呆,厉烜直接问了出来:“你们四个怎么叠在了一起?”
“四个?”
金玉楼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叠在自己和柳南烛身上,被厉烜这样一说,他才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柳南烛身上居然还叠了两个人。
金玉楼顿时不高兴了:“大明,你快点抱着小明从阿烛身上下去。”
“你不知道你有多沉吗?万一把阿烛压出内伤了可怎么办?”
“啊……”明曜之后知后觉,连忙抱着明镜尘下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我是压在你身上了,我想着你有金刚不坏之躯,被压一会儿也没事。”
一到上域就被围
金玉楼觉得明曜之过分了,什么叫他有金刚不坏之躯压一会儿也没事?
不知道什么叫男男授受不亲吗?
明曜之捂着自己的脑袋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刚摔下去的时候后脑勺磕到了老金给柳师弟弄的护身金盾上,磕得我脑袋发晕,就想着先缓一缓。”
“那盾硬成那样,我就以为那是老金的本体了。”
萧以霖刚刚治好了厉烜的内伤,听到这话后就往明曜之身上丢了一个治疗术,明曜之顿时觉得头脑清明,方才那种晕乎乎的感觉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