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你去查,就拖着,拖死宋桥。”
宋桥回到办公室,韩映也过来了:“你让老方去查,那老滑头不放水才怪,又是一场白折腾。”
“我提别人,李董也不同意嘛。”宋桥讥诮的说。韩映太悲观了,那个中药厂现在是充满静电的水晶球,只要碰一下就会被带了电,不可能“白折腾”。
宋桥问韩映:“你说过中药厂和一家私营医院账目有问题,有没有进展?”
“有,一家规模很小的私营医院,每年从这家中药厂购进的中成药就堪比一家三级医院的年销量。但是,”
韩映顿一下,为了引起宋桥的注意,“这家医院采购了药品,近四年多时间里几乎没有给药厂付药品采购款。欠药厂款都上千万了,药厂连张律师函都没医院发过。”
这种情况,确实有可能是医院赖账,欠款不还。
但是药厂呢?就认了?只卖药、不要钱?学雷锋呢?
宋桥说:“不要惊动他们,以防狗急跳墙,他们会毁灭证据。暗中查。”
“已经很小心了,所以进度很慢。问题是查清了,怎么办?”韩映问。韩映这一问、对于宋桥就是最后一步的“将军”。
宋桥的脸面波澜不惊:“报案。”
宋桥在公司忙到深夜才回到家,远远看,二楼整层暗着。潘昀昀睡了?
他在楼下冲了澡,跑跳着上楼。他脱了鞋进房间,走路无声。夜光里,**的女人呼吸匀静。
惊喜没了。
宋桥凉凉的,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睡得酣甜。
他小心翼翼的躺下,怕惊了她的梦。宋桥歇了心,闭了眼,惊喜还是等明早吧。
外面大概又飘起了雨,是这城市特有湿润的清凉味道。窗外乔木的香气和女人的温热搅扰在一起,如此躁动、如此安稳。
大腿忽然一丝冰凉,宋桥一个激灵。
是潘昀昀梦里乱动,脚蹬住了他的大腿。
宋桥好脾气,就由她蹬着,不敢动。
那只脚又挪了下,寻找温暖似的钻进了他的**。
宋桥身子绷紧了,盯着她的脸。潘昀昀睡得没心没肺,再没乱动。
宋桥闭了眼。
静夜,极静。
她的脚在他结实的大腿中间渐渐温热,他的肌肉紧绷,时不时的隐动。
几乎是同时,她的脚抖了一下,宋桥跃身压住了她。
暗光里的**的身体光泽柔和,起伏着。双目纠缠间都是极亮,隐忍着巨大的欲念。
潘昀昀缓缓的仰身拥贴住了他,她主动挑起了烽火。厮磨着他、引诱着他,从未有过的放纵性感,腰肢柔韧有力……
宋桥被她撩拨得心慌气短,一波一波的快感冲过来。
这一次,是她弄他……
这是、惊喜哈?
宋桥喘息着:“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就,知道……”她眼神迷离、如贪婪引诱的蛇,胸腹扭动妖魅,肆意癫狂。
宋桥如遭五雷轰顶,被劈开了……
窗外雨声淅沥,潮热的夜如同生长旺盛的雨林。
他们像动物一样,是雨林深处、水边的一对缠绵的蛙。
恰好都成熟,识得了世间最美的滋味儿,识得最契合的伴侣,扑腾着,寂静里**的水声激越欢腾。
方总从部门里抽出人手派到了亳州。人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