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心。”
他的胳膊拦在了沈隽之跟前。
沈隽之直接越过他,将两柄刀全部拿了起来。
他直起身后退一步。
萧沉水的手臂还悬在半空,半晌才缓缓放下。
“刀是好刀,”沈隽之垂眸看着手中的刀,“可惜,用刀的人不知道爱惜。”
“伤成这样还练,是心里有事儿,还是存心跟自个儿过不去?”
萧沉水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臣……”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臣只是睡不着。”
沈隽之没有再问。
他将手中的刀翻过来,看着刀刃上的缺口。
那是方才劈在石凳上留下的。
“这刀废了。”
萧沉水垂下眼:“是。”
“可惜。”
沈隽之将刀递给他。
萧沉水伸手去接,指尖触到刀柄时,却被沈隽之握住了手腕。
他一愣,抬起头。
“待会儿伤口处理好了之后,来紫微宫。”
萧沉水心头战栗。
紫微宫,侍寝吗?
沈隽之却是没多说,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刘三全带着御医陈山走了进来。
“萧侍君,陛下呢?”刘三全左右看了看,没见着人,便开口问道。
萧沉水:“回宫了。”
刘三全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堆起笑:“那萧侍君快些让陈太医看看伤吧,包扎好了,奴才好回紫微宫复命。”
萧沉水又道:“陛下召本君侍寝。”
话落,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的陈山动作一顿。
药粉洒上去的时候,一阵刺痛传来。
萧沉水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却没有出声。
“好了。”陈山终于包扎完毕,直起身,“萧侍君,这几日万不可再动刀了,这手得好好养着,下官明日再来给您换药。”
“有劳。”
萧沉水低头看着自己被白布缠绕的手。
白色的布条一圈一圈裹着,将那些狰狞的伤口都遮住了。
只是这样,还如何侍寝?
刘三全在一旁笑道:“萧侍君,可要奴才让人备轿,送您去紫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