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去浴室洗澡。”
“你现在这么虚弱不行。”
“不是有你吗?”
沈逆一瞬间看到了从前那个骄傲可爱的小少爷,敛下眼底的心疼换上笑意,“好的我的少爷。”
周清泉左手还在颤抖。
尤其是小指。
沈逆都看在眼里。
还不到自己为少爷脱衣服。
“出去。”周清泉想到什么,冷声呵斥。
沈逆举起的手有些僵在原地。
“为什么。”他又不是没干过。
“听话。”周清泉指尖捏紧身前浸泡湿掉了一些的衣服。
“你这么弱,待会昏迷了怎么办。”沈逆固执用力。
下一瞬。
衣服被撕烂。
周清泉想瞒上一段时间,没想到以前乖顺听话的小狗不听话了。
“沈逆!”
沈逆不为所动,看着周清泉身上数不清密集的针孔痕迹,还有缝合的疤痕。
沈逆突然笑了,被气笑的。
原来人面对无法接受的又不得不面对接受的无力感会笑的。
周清泉总感觉沈逆身上有什么变了,但是又看不出来。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手打开。”沈逆压抑着内心的无名火和疼意,拿起花洒给周清泉冲洗。
“浴球。”周清泉舒服的闭上眼睛。
沈逆起身出去一趟,又回来,手里多了好几个浴球,“那个。”
“珊瑚海的。”
沈逆看着怀里的五颜六色的浴球,珊瑚海是什么味道。
周清泉见没什么动静,掀开眼皮,指了其中一个。
沈逆拆掉包装纸扔进浴缸内。
很快浴缸内布满粉色泡泡。
周清泉才不自在的撤掉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沈逆正好目睹了一切,别过视线,脑海都是那一幕,耳根发烫。
很白。
周清泉自以为做的很隐蔽,躺在浴缸内,放松身体。
沈逆正认真专注给他洗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