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而言,自他决定不远千里奔赴异国他乡,决定以身投之于报国大业那天开始,黎槐序就已经可以泰然自若。
只是如今……
日头灿烂,黎槐序迎着烈日摊开了手,用指腹摩挲着掌心。
直到宋鹤眠都已经走过来了,他还在看着黎槐序发呆。
“黎哥?”
宋鹤眠试探地轻声道。
黎槐序并没有反应。
宋鹤眠想了想,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哥哥。”
“!”
这一句可是把黎槐序吓得不轻。
他登时原地弹起来,险些磕到宋鹤眠的下巴。
黎槐序左顾右盼,“大白天的,你胡乱叫啥呢?”
这是能乱说的吗?
宋鹤眠:“我喊你,你没反应。”
“那也不能在……外面,这么喊。”
黎槐序难得脸红。
国外不比国内。这里的人大多数都热情奔放,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宋鹤眠这么当着所有人喊一嗓子……
任那群人想都想不出什么正经的东西。
宋鹤眠很快就给黎槐序当头一棒:“但是我看你存的那些磁带,里面的人都这么叫……唔?”
宋鹤眠的嘴巴被黎槐序一把捂住。
黎槐序推着宋鹤眠,急匆匆逃也似的跑离了是非之地。
等两人后背一起靠在粗糙的树干上,黎槐序才算是松了口气。
“你偷看我磁带了,”黎槐序指着宋鹤眠的鼻尖,半天憋出一句话:“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宋鹤眠。”
哪样了?
没有任何人世经验,不过从山上下来不久的宋鹤眠对此表示难以理解。
宋鹤眠并不相让:“我看你总是在听。”
黎槐序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中了尾巴:“胡扯,我什么时候总在听了?”
“磁带每一段大概是四十二分钟左右,哥哥每一份都听了差不多快到三十分钟,还有一些情绪比较激烈的,哥哥听了只有二十五分钟左右,我……唔??”
再次被捂住嘴的宋鹤眠发出嗡嗡的抗议声。
“不许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