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擦枪走火”的记忆还尤为深刻。
他甚至能回想起,每一次触碰所感受到的细微涟漪……
蔺槐序喉头发紧。
夜色里,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缓缓睁开,落在了宋鹤眠的身上。带着一种极为复杂,又连蔺槐序都没有察觉到的温和的情绪。
该怎么办呢?
蔺槐序想。
他该拿这个身份不明,与自己产生共感。几经试探,却变得再也理不清的人……怎么办呢?
共感后,无限boss独宠我23
子时,万籁俱寂。整个张家村都被笼罩在夜色之中。
月色苍凉若雪,将每一条山间小路,都晃得煞白。
咚!
咚咚!
坎坷不平的泥路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砸过,发出沉闷的响声。
咚!
声音远了。
咚咚!
又是两声,声音又近了。
那声音像敲鼓,却似乎更加清脆。再仔细听,又有些像孩子们喜欢玩儿的皮球,但好像不够柔软。
咚咚咚!
越来越急促的声音在村子里的泥路上由南到北,又由东向西。
“谁家小孩!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快回家去,别在路上玩儿!”
男人推开了门,带着没睡醒的愠怒道。他借着月色往地上来回这么一瞅,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后,嘟嘟囔囔地挠着脑袋关门了。
咚!
然而男人不过是刚关了门,那声音就又响了。
这次更近了。
简直不像是在路上,而是钻进了他的院子里。
准是张铁匠他家的小子,记吃不记打的混蛋玩意儿。
男人心底顿时起了火,他“唰”地推开了门,怒气冲冲地大声喊:“混球玩意儿,你再不消停,老子就喊你爹拿铁鞭子抽你!”
一道凉风拂面。
男人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困意也消失不见了。苍凉月色下,院子里每一处都被照得亮堂堂的,哪儿有半个人影?
那声音从哪儿来的?
男人心里犯嘀咕,他心里头察觉到点儿不对劲,正要急匆匆地关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