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解槐序俯身一口咬住宋鹤眠的脖颈,像是泄愤一般道:“你再敢乱动,那就换成我来。”
“……”
宋鹤眠还真是规规矩矩地没有乱动了。
他还是清楚的。
解槐序如今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
…
“啥?劫匪,什么劫匪?!”
次日一早,邮轮刚刚靠岸,船舱上的游客就被警方带走问话。
而一问三不知的金成国懵逼得厉害。
什么叫邮轮被劫持了?
什么叫邀请他们的是一群罪犯?!
什么叫这群罪犯,大半已经被就地正法,而他喝多了啥也不知道?!!
同样刚刚走出的张强,气定神闲地扯了扯衣领,对不明所以的金成国投以一个微笑。
金成国:“?”
“哎,你是宋鹤眠的那个合伙人?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我当然知道。”
张强经过了一夜,不仅觉得自己又行了,甚至还能现在就当场给金成国表演一个装逼。
半个小时后,金成国满眼震撼,语气那叫一个不可思议:“你是说,解槐序跟警方合作,为浒市的海上安全做出了巨大贡献?!”
“嗯呢。”
“……”
他咋这么不信呢?!
不过事实就摆在这儿,金成国傻了半天,掏出手机想给解槐序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我劝你还是省着力气。”
张强身为过来人,满眼“你懂的”地压住金成国的手。
“为啥?”
“他,还有宋鹤眠,现在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莫?”
张强单手插兜,在抬起头看向天空时,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
——你是个骗子,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印洄现说得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