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在空气中的是张强三路十八弯的尾音。
甲板上只余宋鹤眠和解槐序。
“哥哥,我……”
“底下全都是人。”
解槐序打断了宋鹤眠:“你也不想,他们都看到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再想出来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对吧?”
他将温热的指腹划过宋鹤眠的面颊,替宋鹤眠抚平被海风吹乱得的发丝,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偏偏这个距离,只需解槐序往下一段距离,就可以擒住宋鹤眠的脖颈。
那些人能想些什么?
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宋鹤眠也并不觉得,自己如今作为解总深爱的金丝雀的身份,再加上“强制”两个字有什么不行。
宋鹤眠没有躲开解槐序的触碰,而是偏了偏头,让解槐序的动作更轻易一些。
“哥哥,我是想说,你可不可以教我射箭?”
他眼底是笑意。
“哦?”
解槐序的指尖漫无目的地划过宋鹤眠的耳垂,仔细地上下摩挲。
“这可是个慢功夫。你想要学,就要慢慢来。不能懈怠,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就要,长时间……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宋鹤眠不待解槐序话音落地,已经偏头吻上了他颤动的手指。
“只要哥哥愿意。”
“……”
解槐序眸色一沉。
然而很快他就又恢复了宋鹤眠最初熟悉的温和模样。
“你还真是个胆大的孩子。”
这是解槐序在吻上宋鹤眠的唇瓣前,最后留给他的一句话。余下的话语,都被深吻压回唇齿之间。
夜里的风起起伏伏,连邮轮都显得格外颠簸。
宋鹤眠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却也什么都能看见。
“哥哥,我想……”
“闭嘴。”
解槐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沙哑至极。
“有点儿难受。”
宋鹤眠小声地补上。
然而解槐序故意使坏一样,他声音温和地低声道:“受着,这是你的惩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是不知多久。宋鹤眠刚试图动一下手腕,而解槐序却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