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现实里,宋鹤眠就脾气挺大了?
宋鹤眠眼看着解槐序面无表情地把米饭戳出一个又一个洞,扬了下眉。
这一顿饭吃得有多如坐针毡,只有真得和长辈吃过饭的人才懂。
张强很有眼力见地拉着几个兄弟们先开溜,把剩下的空间都留给宋鹤眠和解槐序。
宋鹤眠的屁股刚挨着副驾驶,就被解槐序扔过来一条毯子。
“我不冷。”
“挡腿。”
解槐序偏头,眼底有霓虹灯的倒映。他似乎是在端详宋鹤眠脸色的变化,声音也显得很低:“叔叔会看到呢。”
宋鹤眠这才把毯子盖好。
确实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解槐序指腹反复地摩挲着方向盘。不过他在某些时候,也看过很多次了。
人前君子,人后色痞。
解总就这样继续像模像样地装作好好长辈。
黑色suv平稳地驶过夜色。解槐序在开车的时候没有说话,宋鹤眠也就只偏头看着窗外。
直到浒大的大门出现的前两分钟,男人始终平淡如水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书房的事,是我不对。”
宋鹤眠的眼睫轻颤。
没有回话,但解槐序清楚他在听。
“我没有怀疑你。”
解槐序的声音似乎终于有了别样的情绪,他思索着措辞认真道:“我只是之前,没有尝试过……相信一个人。”
“小宋,我在很多事情上,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如何去对待你。”
“我很抱歉,没有成为你最好的家人。”
所以……
在比赛结束之后,就继续做一只小鸟,好好地飞回家吧。
宋鹤眠并没有给出解槐序明确的答复。
解槐序眸色暗涌,最后还是倾身替宋鹤眠解去了安全带。
这个动作差不多可以将宋鹤眠半圈在怀里,而解槐序也通过这个动作,嗅到了来自于宋鹤眠的身上,那股熟悉的公丁香气味儿。
倒也没有完全在生他的气呢。
“叔叔,我该下车了。”
宋鹤眠适时地唤醒解槐序的思绪。
解槐序喉结滚动了下,再坐回原位时不动声色地往下拽了拽西装,无声地遮挡了什么。
“比赛顺利,小……朋友。”
解槐序将唇齿间呼之欲出的话咽回去。
宋鹤眠也恰巧在这时推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