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也是办事效率太高。
光球前脚送出去的资料,谢家酒吭哧吭哧地开始查了。
估计主角受林染羽屁股都还没挨着床呢,自己的前半生已经一干二净了。
“嗯,没话说了?”
谢槐序眉眼间的霜雪消退,勾唇似笑非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宋家还有这个能耐呢。”
“你不让我动手,自己却联络谢家联络的干脆利落。”
“宋小鸟。”
宋鹤眠:“……”
借着卧室暧昧的暖色光线,宋鹤眠只匆匆瞥了一眼就转身欲走。
而谢槐序的动作也很快,他扯住了宋鹤眠的手腕,用力一拽将人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谢哥,我跟你说了,林染羽今天会走那条路,他也绝对会故意在你眼前摔东西。”
宋鹤眠双手半举,挡住了谢槐序如冰般实质的视线,眯起眼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瞧着他,语气那叫一个有理且蛮横:“我这是用哥哥的东西,让林染羽知道我的人,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
直球,不讲理。
但专治闷骚。
谢槐序一手慢悠悠地握住宋鹤眠的手腕,眼神划过他的脸颊。
随后视线停顿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
宋鹤眠了然地歪头问:“哥哥,要摸摸吗?”
“……”
床头灯被一只手拍灭,紧接着就又被另一只手悄然点亮。
谢槐序被宋鹤眠闹得脸皮子发烫,他刚要腾出一只手去推宋鹤眠的胸口,却已经被宋鹤眠眼疾手快地捞起来。
“……宋小鸟。”
谢槐序咬牙切齿地道。
他自己话一出口,才发现已经沙哑透了,处处都带着尚未满足的谷欠念。
宋鹤眠吻去谢槐序额角的细汗,在昏黄的灯光下笑得跟偷了腥的猫儿似的。
“谢哥,不小啦。”宋鹤眠尾音拉得长长的。
谢槐序:“……”
谢槐序深吸一口气,额角却不住地抽动几下。
他倒是从来没发现,宋鹤眠这么会在某些方面插科打诨。
偏偏对谢槐序还是足够有奇效。
最后谢槐序正事没能拿起来好好给宋鹤眠掰扯清楚,自己先一步很没有骨气地栽倒在了宋鹤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