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是爽死你了呢。
光球甚至有些怀疑宋鹤眠那脾气秉性就是跟谢槐序学出来的。
要不然怎么能跟二月春风似的,咔嚓咔嚓地像把剪刀。
果然裴郁有句话说得不错,高层世界的神就他妈是一群神经病。
[哦,我说过吗?]
光球[?]
光球[……卧槽?]
那道冷淡似水中月的声音不过忽然而来,便忽然而去。
光球在惊讶之余,不禁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所以……
高层世界其实是一直注视着小世界的动静的?
有件事光球从来没细想过,宋鹤眠也从未主动提及过。
那就是宋鹤眠与槐序仙君究竟是因何结缘,又因何事一方为鬼囚于无尽渊下,另一方灵魂入小世界保守蹉跎的?
还有裴郁……
他又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宋鹤眠指尖轻柔地点了一下光球,打断了它的思绪纷飞。
[……宿,宿主。]
他昳丽的眉眼染笑,却似乎早就轻而易举地看透了光球那点儿小九九。
[去,替我用高层的手段去找一趟谢家。]
[……啊?]
宋鹤眠笑意浅浅[让林染羽多忙一忙。]
这样才好帮助林染羽,鼓励他为了还钱而多多努力。
宋鹤眠可没忘记,自己在林染羽那儿还有一串零的欠条。
好人好事是给人做的。
恶鬼又不需要。
—
“解释。”
谢槐序将一沓资料摊开放在宋鹤眠眼前。
资料详细地就差把那个人小时候几岁尿裤子,几岁爬墙拽人家花都给写上了。
[……宿主,这不能怪我。]
随橙想,谢槐序人都不在谢家了,那安插的眼线还是够灵敏的。